&esp;&esp;虽然视线还保持着接触,但顾越无端觉得顾栩的心思飞到了九霄云外。
&esp;&esp;顾栩将肘搭上方桌,倾身过去。
&esp;&esp;开口却不是殷王的话题:“你方才说,我是你的儿子,要听你的?”
&esp;&esp;顾越愣了一下,随即眯眼:“你不愿听?”
&esp;&esp;“听。”顾栩没半分犹豫,答道。
&esp;&esp;两人对视半晌,顾越破功,脸红。他忍不住转开视线,可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esp;&esp;“……我是男的。”他说。
&esp;&esp;“我知道。”顾栩眼露疑惑,“怎么?”
&esp;&esp;顾越有些纠结:“你就这么成了断袖……不觉得奇怪?”
&esp;&esp;顾栩想摇头,可却想到另一种可能。
&esp;&esp;狐狸精忽然这样问,莫非是自己觉得奇怪?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有些凝重。
&esp;&esp;顾越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坏了,这是什么表情?
&esp;&esp;难道现在才觉得不对?
&esp;&esp;等等,不对的是自己吧,在现世的时候也没这个苗头啊!
&esp;&esp;难道他本就是……因此才一直单身到二十多岁?
&esp;&esp;顾越呆滞。
&esp;&esp;他忽然起身,看向斜倚着扶手椅,抬眼瞧着他的顾栩。
&esp;&esp;顾栩仰首看他。
&esp;&esp;似乎上一次……不,上两次的亲密举止,他都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抵触和排斥。不过不能排除当时的顾栩是个小孩子的可能。
&esp;&esp;可是和顾栩在伾山小院的那两年,几乎每晚都相拥而眠,这也能解释成对小孩子的纵容吗?
&esp;&esp;更何况,在甘州他们不止一次有过越界的举动。当时他就已经清楚自己的感情恐怕非同寻常了。
&esp;&esp;他试探着伸手,还没开口说什么,顾栩就自觉把手放在他掌心,牵住。
&esp;&esp;顾越把他拽了起来。
&esp;&esp;“你别动。”他先警告道。
&esp;&esp;顾栩点了点头。
&esp;&esp;狐狸精的表情实在是严肃,连带他也不由得端正了态度,认真看着顾越……越来越近的脸。
&esp;&esp;顾栩:?
&esp;&esp;顾越将鼻尖和唇凑到了顾栩颊侧。
&esp;&esp;微微泛红的肌肤,只隔着一点小小的距离。从对方鼻间缓缓漫出的热度,纠缠起来。
&esp;&esp;顾栩瞳孔地震,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离得这么近,却不让动。
&esp;&esp;定力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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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弯的……我是弯的……
&esp;&esp;顾越面对面与他贴了会儿,只觉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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