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栩握紧了他的手。
&esp;&esp;“你……不是顾大石。你是谁?”顾栩以视线描摹他的眉眼,这上面似乎找不到顾大石的影子,但顾大石又如影随形。
&esp;&esp;他看不清楚。
&esp;&esp;“我……”顾越张口,却只挤出一个字。
&esp;&esp;顾栩知道剧情这一件事,他早有猜测。
&esp;&esp;他曾幻想过一些答案,譬如顾栩只是做了预知的梦,或是顾栩根本不是原文的顾栩,而是异世的灵魂;又或是他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点,将命运握在了掌心。
&esp;&esp;他偏偏是……重生而来。
&esp;&esp;他真的经历了秦昭月的背叛,他得到的救赎都满含着功利。
&esp;&esp;要怎么告诉他,他同样为了顾栩未来的一切留在他身边,他不是一个纯粹无邪的精怪,他是一个有自己的阴私的人。
&esp;&esp;顾栩的手好热。顾越模糊地想着。
&esp;&esp;他自然知道世间没有全然纯粹的情感,可他只希望顾栩能得到最好的爱。
&esp;&esp;我不欠你的,我只是……只是喜欢你。
&esp;&esp;顾越在心里说。
&esp;&esp;“顾越,我叫顾越。”他说。
&esp;&esp;“顾越。”顾栩眼中泛起了光亮。
&esp;&esp;顾越随即意识到这个读音十分的晦气,他连忙补充:“越顾千山……越来越好的那个越。”
&esp;&esp;“你为什么……”顾栩只问了一半,便顿住话音。
&esp;&esp;他意识到顾越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便收声,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esp;&esp;“我的事,我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对你说。”顾越垂下眼睛。他心虚的厉害,不敢去看眼中有光的顾栩。
&esp;&esp;从他身上传来的炽热的感情,令顾越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没关系,我可以等。”顾栩并无失望,他只是这样说道。
&esp;&esp;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两人维持着紧密的姿态,在雪花中静静立着。
&esp;&esp;“你不是顾大石。”
&esp;&esp;顾越抬眼看他。
&esp;&esp;“我……”顾栩干涩地说道。
&esp;&esp;他对此一窍不通,这样的时刻,他竟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
&esp;&esp;他将手贴上顾越的腰侧,把他紧紧抵在墙上。顾栩垂首,心跳的很快。
&esp;&esp;他会不会明白?
&esp;&esp;身影在灯笼的橙红光亮之中,渐渐相融。
&esp;&esp;灼热的唇即将相贴的时候,顾越抬手,强硬地拦住了他。
&esp;&esp;冰冷的手背上鼓着青筋,抵着顾栩的胸口。
&esp;&esp;那一道狭长模糊的影子,重新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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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拒绝
&esp;&esp;顾栩的后脊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样子,只是脸色平静地看着他。
&esp;&esp;顾越耳尖烧的通红,神情却是焦灼抗拒的。
&esp;&esp;耳膜边都是震荡的心跳声,顾越看着他的唇片刻,移开了视线。
&esp;&esp;“狐狸精。……顾越。为什么?”顾栩声音略带一丝的颤,随即变得平稳无波。
&esp;&esp;“我是顾大石。”顾越说,“你别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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