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表情很自然,秦昭乐看着这张脸,分明没什么不同,可却觉得他陌生起来。
&esp;&esp;“皇叔,你最近可要谨言慎行。”他说道,“少四处走动吧。”
&esp;&esp;“此话怎讲?”秦述一下子紧张起来。
&esp;&esp;“之前皇兄遇刺,你也遇刺,这不是说明有人要对你下手?”秦昭乐脑子乱乱的,他道:“如今什么人妄动都有嫌疑,父皇看着也很辛苦,你就不要再做什么惹他怀疑的事了。”
&esp;&esp;他很快又笑:“哈哈,这定然是空穴来风的,皇叔平日是什么模样,我们都清楚,想来父皇也不会疑心到你身上。是我多嘴了。”
&esp;&esp;秦述脸色变了。
&esp;&esp;秦昭乐只是想劝他收手,可具体的话又不能说,只好如此隐晦地劝道。
&esp;&esp;秦述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
&esp;&esp;接下来秦昭乐说什么,秦述都有些听不进去。表面似乎维持的很好,吃着点心喝着茶,微笑以对,可显然心不在焉。
&esp;&esp;换做从前,秦昭乐可能什么也不会多想。可事实已经揭露人前,他再想忽略这些异样已经不可能了。
&esp;&esp;皇叔确实……有大志向。
&esp;&esp;“皇叔,我们中秋家宴上再叙吧,到时叫大哥安排我们坐近些。”秦昭乐勉强笑道。
&esp;&esp;“好,自然没问题。”秦述简直如蒙大赦:“今日刚到洛阳,我行馆还有些事务,我就先走了。”
&esp;&esp;“皇叔慢走。”秦昭乐连忙道。
&esp;&esp;秦述扭头就离开,连秦昭乐没有起身送他都不知道。
&esp;&esp;秦昭乐坐在椅子上发呆。
&esp;&esp;他从不在他面前刻意遮掩,究竟是对他这个二皇子格外信任,还是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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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冤种
&esp;&esp;事实证明,秦昭月不祥的预感完全不是空穴来风。
&esp;&esp;他不过是陪同秦述去见了皇帝,又在母后宫中坐了一会儿,再与太子太傅说了一些东宫事务,前后不过三个时辰……
&esp;&esp;契约就没了。
&esp;&esp;按说他刚把这页纸片放进私库密室,一时半会儿应当想不起此事,但太子太傅与他议事,结束前引经据典,道:以人为镜。
&esp;&esp;以人为镜。
&esp;&esp;这话深深点醒了秦昭月。
&esp;&esp;以人为镜,他该以谁为镜?尽管太傅的意思只在政事上,但他一下子就想到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偷家的秦述。
&esp;&esp;秦昭月回到东宫,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密室,再开启那口箱子,打算将契约带在身上,免得……
&esp;&esp;晚了。
&esp;&esp;箱子里的存银一分不少,那页契纸却不翼而飞。秦昭月大怒之下,急召景存与众多东宫守卫,仔细盘问这一段时间都有何人接近书房。
&esp;&esp;结果是除了几个日常洒扫的小厮,没人来过,挨着抓起来盘问,口供也都对得上。
&esp;&esp;他有心彻查,但东宫的诸多不便显露出来,大肆张扬,恐怕引起皇帝与诸方势力的注意。
&esp;&esp;秦昭月没得到任何线索,但他知道,有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手伸进了他眼皮子底下。
&esp;&esp;究竟是谁?
&esp;&esp;……
&esp;&esp;这边,乔装的吾月将一封信函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兀岩。
&esp;&esp;“顺利?”兀岩简短地问道。
&esp;&esp;“嗯。”吾月道,“我搜了秦昭月的密室,然而他并未把机要文件放在里头。约莫是宫中眼杂的缘故。”
&esp;&esp;“之前你信中说的那个地牢在何处?”兀岩问道。
&esp;&esp;“我已在信中写明。但,最好不要妄动,那宅邸四周暗哨重重,秦昭月的人手大多在那附近活动,以我们目前的实力,难以潜入。”吾月淡声说道。
&esp;&esp;“我知道了。你在洛阳一切小心,主子令你们性命为先。”兀岩道,“尽早回来。”
&esp;&esp;“好。”吾月冰冷的面容似乎柔和了一些。
&esp;&esp;兀岩翻身上马,轻夹马腹,离开了宫城的角落。
&esp;&esp;吾月也隐入了夜色。
&esp;&esp;……
&esp;&esp;中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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