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怕了,我在。”
&esp;&esp;季松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剧痛。
&esp;&esp;他看着江妄护着司愿的样子,眼底翻涌着不甘,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宋延,你还是那么没用
&esp;&esp;江妄垂眸,看着司愿攥着自己胳膊的手。
&esp;&esp;她的身子还在轻轻发颤,那点残存的恨意瞬间被碾碎了。
&esp;&esp;江妄先是心疼,再是恨自己。
&esp;&esp;他明明不止一次地发过誓,不会再让她这么难过和害怕了。
&esp;&esp;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esp;&esp;他闭了闭眼,克制住翻涌的情绪,扶着司愿起身。
&esp;&esp;然后才看向地上的季松。
&esp;&esp;他抬脚,狠狠碾在季松的胸口上,季松痛苦的皱起眉。
&esp;&esp;江妄只是冷淡垂着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一字一句砸进死寂的空气里。
&esp;&esp;“五年前,地下拳馆,我警告过你的。”
&esp;&esp;季松猛地一怔,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五年前的记忆冲破混沌涌上来。
&esp;&esp;那间充斥着汗味与血腥味的拳馆,江妄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他爬也爬不起来。
&esp;&esp;只丢下一句“离司愿远点”。
&esp;&esp;原来那时候,江妄已经很克制了。
&esp;&esp;今天,他是真正动了杀意。
&esp;&esp;季松痛苦的喘息着,咳着血笑出声,笑声嘶哑破碎。
&esp;&esp;他抬眼看向司愿,不甘心的嘶吼道:“你看见没有?他比我狠多了!他就是个疯子!”
&esp;&esp;司愿连一个眼神都没看向他,仍旧担心的看着江妄。
&esp;&esp;季松目光猛的凝滞。
&esp;&esp;江妄也没再看季松一眼,仿佛地上的人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
&esp;&esp;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司愿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esp;&esp;司愿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陈副总。”
&esp;&esp;江妄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吩咐道,“这里的事,处理干净。”
&esp;&esp;陈副总连忙应声。
&esp;&esp;他看着江妄抱着司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头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季松,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esp;&esp;——
&esp;&esp;走廊的灯光惨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esp;&esp;司愿靠在江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震动,跳的很快很快。
&esp;&esp;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妄抱着她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键。
&esp;&esp;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esp;&esp;司愿的目光落在江妄的手背上,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应该是方才打季松的时候留下的。
&esp;&esp;血珠正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滴溅在地上。
&esp;&esp;她一惊:“江妄,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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