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只是习惯装作漫不经心,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
&esp;&esp;他吻着那道疤痕,生怕弄疼她,眼眶一点点的悄悄泛红。
&esp;&esp;我们早就见过
&esp;&esp;司愿觉得今晚的江妄很不对劲。
&esp;&esp;他很少喝多失态。
&esp;&esp;难道是季松那个家伙说了什么话让他这么不开心?
&esp;&esp;司愿抽回手,捧起他的脸,问:“江妄,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esp;&esp;江妄缓缓抬起眼睛,看着司愿的目光带着一点难过。
&esp;&esp;“对不起。”
&esp;&esp;“什么?”
&esp;&esp;“那些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时候,我没有保护你。”
&esp;&esp;司愿一怔。
&esp;&esp;原来……是因为这个。
&esp;&esp;司愿笑了笑:“我不怪你,那些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的。”
&esp;&esp;“可是我当时都不曾去问过你,甚至都没有再去打听和你有关的一切……”
&esp;&esp;当年,江妄知道司愿一声不吭的出国,只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一文不值,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esp;&esp;是他太自大,太不拿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回事。
&esp;&esp;司愿抱住他,良久,才说:“当年,我们本来就是……所以,我怪谁也不可能怪你。”
&esp;&esp;江妄埋在司愿肩膀上的目光沉了沉,他不喜欢听到司愿这么说。
&esp;&esp;“不是的……不是萍水相逢,我们早就见过,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记得?”
&esp;&esp;司愿的手顿在江妄背上,脸上的笑意僵住:“我们……早就见过?”
&esp;&esp;江妄醉的有些厉害,眼神却带着几分执拗的清明,抓着她的衣角不放:“嗯,见过的……很小的时候,在老宅的花园里,你穿着白色的裙子,眼睛亮亮的,给了我一颗糖……”
&esp;&esp;他的声音含糊,语无伦次:“我一直记得你,记得你的眼睛,我们才应该是一起长大的……可你都不记得了。”
&esp;&esp;司愿听得云里雾里,眉头轻轻蹙起。
&esp;&esp;她的童年记忆里除了爸爸妈妈,就只有被宋家收养后的小心翼翼,江妄说的,她根本不记得。
&esp;&esp;“江妄,你是认错人了吧?”她试图掰开他的手,语气有些哭笑不得:“我们高中才认识的,你忘了?”
&esp;&esp;“没忘!”江妄猛地摇头,身形更加不稳,眼神却变沉了,“高中是重逢……我找了你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又走了……”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头靠在司愿颈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esp;&esp;司愿低头,发现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睡过去了。
&esp;&esp;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他躺到床上,盖好被子。
&esp;&esp;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司愿没有多想,喝得那么醉,胡言乱语也正常。
&esp;&esp;第二天一早,司愿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煎锅滋滋作响,香气弥漫。
&esp;&esp;江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来,眼神还有些惺忪,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亮了亮。
&esp;&esp;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香啊,老婆做的什么?”
&esp;&esp;司愿侧头看他,见他神色清明,和昨晚判若两人,忍不住打趣:“嗯,看着恢复正常了。说吧,昨晚去做什么了?”
&esp;&esp;江妄蹭了蹭她的脖颈,语气自然:“去了地下拳馆,教训了季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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