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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esp;&esp;但这句话，却猛的让宋延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有一次到国外出差，宋延被生意伙伴带到了当地很有名的黑色会所招待。

&esp;&esp;美其名曰，体验国内没有的“新鲜”。

&esp;&esp;对方叫了应召女郎，宋延嫌脏，不想碰。

&esp;&esp;可那日会所里的画面，此刻却不受控地涌进脑海里。

&esp;&esp;那些陪酒的女孩里也有华人，和司愿差不多年纪，看着光鲜亮丽，手腕上却留着深浅不一的刀痕。

&esp;&esp;据说都是为了应和某些特殊癖好的客人，故意刻下的花样，就为多赚些小费。

&esp;&esp;宋延目光一点点冷下来。

&esp;&esp;他反复告诉自己，司愿绝不会做这种低贱事。

&esp;&esp;可林双屿那句“国外挺开放”就像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esp;&esp;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都存在，而司愿在国外独自待了那么久，会不会真的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习惯？

&esp;&esp;会不会……司愿那些伤疤和林双屿无关，是她自己弄的？

&esp;&esp;司愿性子软，一向没什么主见，万一被旁人怂恿或者逼迫着做了傻事呢？

&esp;&esp;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狂缠绕。

&esp;&esp;他还记得，司愿提过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也是在伦敦认识的。

&esp;&esp;那家伙会不会就是她在国外认识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esp;&esp;否则怎么会一直不露面？

&esp;&esp;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灯晃进车内，宋延目光沉了下来。

&esp;&esp;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人捏紧，只剩下无法克制的愤怒。

&esp;&esp;“你说得对。”

&esp;&esp;他忽然说。

&esp;&esp;“司愿这次回来，的确变了很多。”

&esp;&esp;明明离开之前不是这样的。

&esp;&esp;林双屿也跟着严肃起来，仿佛替宋延担心。

&esp;&esp;“阿延，我有个好姐妹，叫丁茉茉，前几年移民去了伦敦，要不要让她帮你打听一下？”

&esp;&esp;宋延犹豫了一下。

&esp;&esp;没有经过司愿的同意，就随意探听她的隐私，的确不太尊重她。

&esp;&esp;可是一想到司愿那些说不清的伤疤，还有林双屿话里话外的暗示，那点顾虑又瞬间就被心底疯长的怀疑和愤怒冲得一干二净。

&esp;&esp;他觉得，自己这不是探听隐私，是在关心自己的妹妹。

&esp;&esp;他很想确认司愿到底有没有欺骗他。

&esp;&esp;“好。”

&esp;&esp;——

&esp;&esp;夜里，宋延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esp;&esp;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丁茉茉的号码。

&esp;&esp;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甚至没给对方废话的机会，直接沉声道：“关于司愿在伦敦的事，你查到多少？”

&esp;&esp;丁茉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犹豫，像是怕说错话。

&esp;&esp;“宋总真的想知道？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esp;&esp;宋延声音很冷：“说。”

&esp;&esp;丁茉茉只能犹犹豫豫的开口。

&esp;&esp;“我托人找了她当时的老师，还有几个同班同学……怎么说呢，她刚去那年还挺本分的，上课从不缺课，后来就变了。”

&esp;&esp;“怎么变得？”

&esp;&esp;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语气却越发笃定，“有人说总看到她半夜才回公寓，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好像很缺钱。再后来……就常换男朋友了，她同学说，她玩的还挺花的。”

&esp;&esp;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砸在宋延心上。

&esp;&esp;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

&esp;&esp;丁茉茉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看着挺单纯，没想到是这种人”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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