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睡美人不说话,迈德漠斯等待了一会儿,打算自行挑选。他挑来挑去,选择了一条纯白绣着金边的发带,刚好和卡厄斯兰那的金发相配。
&esp;&esp;忽然,房间角落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你对他是真的好。”
&esp;&esp;迈德漠斯警惕转头,手已经握住了梳妆台上的银制发梳,随时都能当成暗器向男人掷去。
&esp;&esp;当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后,迈德漠斯松了口气。
&esp;&esp;“你终于出来了,白厄。”迈德漠斯走向白厄,“我有事想问你。”
&esp;&esp;“停停停,迈德漠斯,你不会一上来就想问我让他苏醒的办法吧?我是什么很好用的工具吗?”白厄瞪着眼睛质问迈德漠斯。
&esp;&esp;少年的脸皱在了一起,十分不满,就连蓝汪汪的眼睛都充斥着控诉和委屈。
&esp;&esp;迈德漠斯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是打算这样做,于是他老实回答说:“是的,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
&esp;&esp;白厄哀怨道:“我哪里敢要什么?你要他不要我,我怎么敢要?”
&esp;&esp;什么话?
&esp;&esp;迈德漠斯:“……够了,白厄,你和卡厄斯兰那到底是什么关系?”
&esp;&esp;“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白厄摊手,“迈德,你难道没发现吗?”
&esp;&esp;迈德漠斯:“……猜到了。”
&esp;&esp;两人的面庞如此之相似,只发色和瞳色不同。
&esp;&esp;在白厄的叙述中,迈德漠斯明白了原来白厄是少年时期的卡厄斯兰那。
&esp;&esp;在成为厄纳塞玛庄园的家主之后,卡厄斯兰那直面厄纳塞玛庄园的肮脏和自己的宿命。当时的他无法接受这一切,也无法逃脱,于是他立下诅咒将自己生生分裂,才以狠辣的手腕镇压了厄纳塞玛家的其他人。
&esp;&esp;作为他的过去,少年白厄将会被囚于阁楼最顶层,直至卡厄斯兰那死亡。
&esp;&esp;“那你为什么能出现在我眼前。”迈德漠斯问。
&esp;&esp;白厄说:“因为你把他带离了庄园,他的宿命被斩断,交易也不再继续。只是现在的他一心求死,我也活不了多久啦。”
&esp;&esp;迈德漠斯叹了口气。
&esp;&esp;“所以救我就是救他,你愿意救我吗?迈德。”白色的幽灵绕着迈德漠斯飘来飘去,时而飞远时而凑近,脸上勾着坏坏的笑。
&esp;&esp;迈德漠斯沉吟片刻,说:“我愿意。我要怎么做?”
&esp;&esp;“进入回忆,带我离开这座庄园。”
&esp;&esp;倏然,迈德漠斯浑身无力,整个人向下软倒,被白厄稳稳接在怀中。
&esp;&esp;白厄飘到床边把他放下,脸还有些泛红。
&esp;&esp;“你有实体?”迈德漠斯艰难开口。
&esp;&esp;白厄扭头,“迈德,你知道是什么唤醒了我吗?”
&esp;&esp;迈德漠斯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问:“什么?”
&esp;&esp;“我和他感官互通。睡美人需要真爱之吻刺激才能醒来,你触碰我们的时候,也很刺激。”
&esp;&esp;迈德漠斯:“???”
&esp;&esp;厄巴?!
&esp;&esp;迈德漠斯两眼一黑,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
&esp;&esp;白厄他们……真的正经吗?
&esp;&esp;迈德漠斯再次醒来,是在一场纸醉金迷的舞会上。衣香鬓影,绅士和淑女在舞池中旋转轻笑,迈德漠斯愣在当场。
&esp;&esp;他下意识摇晃了两下手中的扇子,这才有了实感,刚提起一口气,却发现呼吸不畅,差点没栽倒过去。
&esp;&esp;低头,金红色的精致礼裙狠狠束缚了迈德漠斯的腰和胸腹,锋利的鱼骨简直像铁桶一样,让迈德漠斯不得不挺直身板,腰酸背痛。
&esp;&esp;他头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蕾丝帽子,垂下来的大红丝绸蝴蝶结落在白皙的肩膀上,又热又闷,但好歹是遮住了大半张脸。
&esp;&esp;不过……怎么都不像个男人啊!
&esp;&esp;“尼姬夫人,你怎么了?”旁边的贵妇凑近询问。
&esp;&esp;迈德漠斯下意识后退,nikke,尼姬?他想起了先祖尼卡多利(nikador),难道说尼姬是他的先祖,他在先祖身上?
&esp;&esp;“我没事。”迈德漠斯小声说,“就是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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