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意推开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他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esp;&esp;别墅门外的灯还亮着,艾德里安正靠在车边,指间夹着一支烟,半截灰烬摇摇欲坠。脚边堆着好几枚烟头,散乱地躺在地砖上。
&esp;&esp;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烟在指间轻轻一转,随后被他丢在地上碾灭。
&esp;&esp;“看起来,”他打量了盛意一眼,目光在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和被扯歪的领口上停了两秒,最后落在那双微红的唇上,“不算太顺利?”
&esp;&esp;盛意抬手摸了摸嘴唇,指腹碰到破皮的地方,微微皱眉。
&esp;&esp;“还行吧,我早说了,他活很烂。”
&esp;&esp;说着,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烟头上,“倒是博士你居然抽烟?”
&esp;&esp;他转身拉开车门,低头笑了下:“我可没否认过我不抽。”
&esp;&esp;“只是我确实不太喜欢烟在嘴里的味道。哪怕是名贵如大卫道夫,入口也带着焦油的苦味,像燃烧后的灰尘,味道非常糟糕。”
&esp;&esp;他说这话时皱了皱眉,有点嫌弃。
&esp;&esp;“我只在心情很差劲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根。”
&esp;&esp;盛意低头扫了一眼那地上密密麻麻的烟蒂,叠着风卷起一点灰白的烟丝。
&esp;&esp;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车门口说:“那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美妙。”
&esp;&esp;艾德里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街灯昏黄的光晕里。
&esp;&esp;片刻后,他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极平静:“是啊。”
&esp;&esp;盛意歪头:“为什么呢?”
&esp;&esp;艾德里安转过脸来,眼底那种碧绿的颜色在夜色中更深了些,像是藏着什么未说出的情绪。
&esp;&esp;他轻声反问:“你觉得呢?”
&esp;&esp;别墅离市中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esp;&esp;盛意靠在副驾驶,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车窗边的安全带扣。
&esp;&esp;“博士啊,”他的嘴巴就闲不下来,“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配合你。不过,接下来具体要怎么操作呢?”
&esp;&esp;艾德里安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直视着前方,手掌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医院的检测是最基本的。我需要查看你的信息素活跃基数。”
&esp;&esp;他顿了顿,又安慰似的补充道:“说实话,你挺幸运的。沈池给你打的针剂,比你们公司量产的那些垃圾强多了。”
&esp;&esp;盛意挑眉:“听起来我还该谢谢他?”
&esp;&esp;“也许该。那针剂确实实现了二次分化。要是失败了,你的腺体就报废了。”
&esp;&esp;盛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博士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讨厌。”
&esp;&esp;艾德里安选择性地无视了。
&esp;&esp;“你分化成oga,本身就十分罕见,以你的基因稳定度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事件。”
&esp;&esp;“不过也别高兴太早,你的腺体结构不完全,信息素释放率低,兼容性也差。理论上,你是不能被标记的。哪怕有alpha尝试强行标记,也只会导致腺体崩溃。”
&esp;&esp;他单手转动方向盘,通过了一个弯道:“简单来说,你是最劣等的oga。失去了繁殖价值,也没有信息素优势。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更接近一种被强制扭曲的中间态。”
&esp;&esp;“不过,我想这是可以补救的。我需要让你的信息素稳定释放,刺激腺体修复。那就意味着,你需要更多的高阶alpha信息素,持续而强烈的输入,去逼迫身体重新适应。”
&esp;&esp;艾德里安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发现平日最爱插话的那个人,竟一点回应都没有。
&esp;&esp;他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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