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义伟死了,南钗很难说他的死亡算不算落网。龙义伟接受了惩罚,却不是源于法律,他背后那些人仍隐秘着。
但不管怎样,他们最后抓到了龙义伟的尾巴,对医院里的陈汛也算有个交代。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钗被牛兰珠扣在法医实验室和刑技所之间,专门背书考试。南钗头上细小的疤痕,在这个过程中落了痂,只剩一点点粉色印子。
虎山玉帮她上最后一次药的时候,南钗不太乐意,“创口全都闭合了,上药就染染毛孔,你再给我弄秃了。”
“最后一回,祖宗,我真服了你。”虎山玉拍南钗很实心的一巴掌,把人按在椅子上,像一只猴子给另一只捉虱子那样,扒拉南钗的头发。
疤痕嫩嫩的,在额角不显眼的位置,只是那块的碎头发被剃掉了。
虎山玉:“哎,你头上怎么还有一块疤呢?看着比新的疤严重啊。”
南钗发丝间的另一道疤痕已经变成白色皮肤增生,是陈年老疤,但仍能看出原来多么狰狞。如果不是她头发茂密,发际线肯定缺一块。
南钗这次没翻手机,直接回答:“哦,是我八岁那年留下的。”
虎山玉手一紧,药液顺着南钗的头皮浸下去,她收回棉签,赶忙问:“是……二一三黄粱案?怎么留下的?”
“跳楼。”
南钗不太在意地说。
十六年前的二月十三日,凶案现场被发现的开端其实是南钗。
路人经过她家楼下,发现这个八岁的孩子倒在地上,身‘下汇聚出一汪小小的血泊。
抬起头,楼上窗户开着,空洞洞地飘出一股饭菜味。路人奇怪为什么没家长来找,打着急救电话往楼上跑,一开门,吓得掉了手机。
“我猜测过当年的现场还原。”南钗说:“我是那天最后一个回家的,可能一回家就看见了我妈我爸的尸体,凶手大概也没离开。”
凶手要杀一个八岁的孩子很容易,没杀死南钗,可能是不忍。
还有可能是起了逗她玩的兴致。
“门大概被堵上了。我不知道凶手对我做了什么。”
“但最后为了逃命,我只能从窗户跳下去了。”
还没等她们说完,小贾从外面赶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就要找岑逆。岑逆从叶志明的办公室逃出来,问:“怎么了?”
小贾说:“看守所那边来消息,looker乐队那帮人在交代购‘毒细节的时候,好像说出了重要线索。”
岑逆皱了下眉,不太信任那帮满口谎言的瘾‘君子,沉声:“一次性说完。”
小贾并非故意卖关子,他的眼里写着些惊讶,赶快回答:“他们说,看见过柯欣野。”
“柯欣野?”
“哦,就那个模特。”陆克坐在审讯椅上,头脑昏昏涨涨的样子,“对,我上个月见过她。不好意思警官,我不吸脑子就不好用。”
岑逆放下笔记本,“时间,地点,经过。”
陆克想了半天,抬起一只眼睛瞟岑逆:“上个月吧,具体哪天不记得了,刚办完跨年的live。我去罗浮区那边
拿点好货,卖家说有新的,就和蔡旭一起去了。”
“刚拿完货,开车开到一半,蔡旭那东西说想找灵感,正好我们路过一片平房,就下去了。”
陆克的上半身往前倾了倾,说:“警察同志,你还记得我们的新主题吧?困鸟与皮囊。”
那行字写在别墅窗帘上。岑逆点了下头。
陆克双手扒着衣领,姿态扭曲像要伸懒腰,勉强笑起来:“这词儿就是蔡旭想的。灵感来源是柯欣野。我们在那片平房区啊,看见她了。”
说到这,陆克的表情越发像抽筋,他的哭腔涌上来:“我有点难受,能给我来一回吗?”
岑逆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陆克在椅子上挣扎得大汗淋漓,过了许久,他的瘾才暂且消下去。他抬起刚刚在戒具上磕红的脑袋。
“我今晚能吃点好的么。”
“……”
“给我根烟也行。”
岑逆叫人拿了根烟,没给陆克,夹在手里转圈,催促:“继续说。”
陆克盯着那支烟,做梦似的,连抵抗的力气都组织不起来,晕晕乎乎道:“是,我看见柯欣野了。”
“哎哟你都不知道,她成那样了。要不是我多少算个混娱乐圈的,我都认不出来她。她连大衣都没穿,就一身白色内搭和裤子,拄着个拐杖在那走,没走两步就坐回轮椅上了。”
岑逆抓到重点,“柯欣野自己一个人吗?”
陆克摇头:“不是,有个给她推轮椅的人,男的,但不认识是谁。”
“那男的年龄多大,有没有身体特征?”
陆克抹了把汗,又开始发抖,“不知道啊,我就看柯欣野了,旁边的我以为是助理或者保镖。而且那俩人一晃就过去了,看不清。”
他还补了句:“要是蔡旭还活着,他没准记得。”
岑逆仔细记录了陆克交代的地址。
……
新年刚过,春日的气息重新拥抱了大地,连空气都软团团的,西江分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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