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连暖暖日光都吹不热寒风,刮得众人有些脸疼。
南钗站起来,遥望四周,她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如果她是绑匪,她开了辆车,应该怎么办?
南钗缓缓闭上眼睛。
岑逆自然站在她身边,伸出手臂,让她有一个借力点。
金光透过眼皮刺进来,南钗清空思绪,略微一晃神,再睁开眼时已经睡了两秒。
她的表情和之前不一样了。
拿出手机,上面锁屏的字写道:未来的半小时内,你叫***,你是一名绑匪,你准备带五名人质进入山林,你们有一辆小巴车。现在规划你的路线。
并且,把你的路线告诉旁边这个人。
南钗松开岑逆的手臂,眉头微皱。她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特征,不知道身份,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这只是一种很浅层的角色替代,她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锁屏这么写,一定有它的道理。
风吹过,她鸡皮疙瘩竖起,突然紧张起来。
这个地方不对。
“怎么,不对吗?”旁边低沉的声音问,仿佛是她的大脑外置旁白。
南钗没理他,绑架犯是不能随便跟人说话的。她拽起旁边那个人,打算将他临时充作人质。
那人没反抗,任由被她拽着踏过矮草。
“哎你们干嘛去。”小贾在另一个位置叫道,又被岑逆瞪闭了嘴。
小贾很小声地说完剩下的话:“也不至于这个造型啊……”
南钗可能走错了方向,她前去的地方灌木丛生,还有两棵得病的枯树倒地横拦,截断了本就坎坷的荒地。这一片的树好像都染了病,树皮泛着苍灰色,地上落叶的颜色也不如周围正常。
夕阳将近,四周山的影子落下来,投在南钗和岑逆身上。
他俩就像大矿坑里爬动的两只小蚂蚁。
“刚才那不是个运人的地方。”南钗喃喃道:“会被追上的……我要找一条没人的路。”
刚刚向导说过,能通车的路就两条,都不在那个方向。
前面两座峰头连绵夹并,从山势和树林的角度,绑匪南钗无比确定——
那里有一条路。
她拽着人往前走,旁人稍有停顿,就被她威胁性地一扯,只能像一匹沉默不语的烈马,被她牵向荒谬的错乱地。
“噗嗤。”南钗的一只鞋陷入泥里。
她冷脸往外拔脚,鞋底被烂泥牢牢咬着,半冻硬的泥比强力胶还黏人。旁人蹲下高大的身躯,双手拽她的小腿。
南钗撑着他的肩,使劲拍他的脖子。
他真像马或者其他大动物一样,八分力气吃进去,却跟挠痒痒似的不在意,只抖抖脑袋,耳朵还动了一下。
“把鞋脱了,脚别乱放,这都是带刺的小灌木。我把你的鞋撬出来。”那人直接把她和她的鞋分开,长臂捞过一根树棍,双手握着撬进泥里。
南钗拍得更大力了,只得到专注一句,“站不稳踩我腿上。”
她直接用穿袜子的脚踢了他一记。
旁人捂着胳膊,困惑抬头望她,南钗朝后面指:
“看见了,第三条路。”
旁人回头望过去,身影隆起,是只凭大腿肌肉徐徐站起,扶着南钗的手悬停半空原处,纹丝不动。他把南钗的手臂揽过自己肩膀,顺道再次撑住金鸡独立的她。
他手搭凉棚望了两眼,说:“嗬,还真是。”
一条若隐若现的路隐藏在树影之下。
只是那条路被病树横斜遮挡,不像能通车的样子,就算无人机从高空飞过去,也绝对发现不了那有条路。
他三两下用树枝刮掉绑匪南钗鞋底的泥,毕恭毕敬,请她穿上鞋。又微微后弯腰,拿起南钗的胳膊横在脖子前,回到她的挟持中。
一遍往前走一遍叫:“绑匪姐姐您看脚下啊,别摔了,罪名已经有绑架了别再加上碰瓷。”
南钗皱了皱眉,用小树棍戳他一下。
人质闭上了嘴。
手机适时响起,新锁屏刷出来的时候,南钗和岑逆已经站到了那条隐藏的路上。
勉强能称为路吧,宽窄不一,中间横着两根干枯树干,被杂草掩映着,像一条盘古开天地以来就干涸在那的土河流。
完全无法通车的样子。
但路上有一组轮胎印,被风吹浅了,仍能看见。
南钗捂着发疼的头跑过去,枯树干轻飘飘的,里面全然被蛀空了。末端的泥痕新鲜,上面还有模糊的泥手印。
“被人挪开过,车开过去,又重新放回来的。”南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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