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有超出服务范围嘛。
男人自来熟地逛起来,正抽出书架上那本《漫长的告别》,隔着塑料膜看封皮。南钗拍掉他的手,本来想训,却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你喜欢罪案类的?”
“我天天就泡在这里面。”男人说。
南钗说:“反正闲着也无聊,咱们玩个游戏吧。”
男人疑惑地看过来,“你,和我,玩游戏?”
南钗绝妙的好主意就是
她拽着男人,经过咕嘟声作响的厨房,来到玄关处,说:“现在你假扮罪犯。模仿一个涉及非法案件的地下人员,来到我家,会是什么神态特征?你表现,我画你。”
“我为什么要表现?”男人挣开她。
“我说什么你听着,好吧。”南钗不乐意了,“东西也买了车也开了,饭都做了,咱俩也在这了。你还矜持什么?”她还补了一句:“反正也是你的专业领域嘛。”
男人竟然没反驳。
来都来了果然是说服所有国人的咒语。
南钗往男人手里塞了把勺,也没正经拿画板,打开手机绘图软件,说:“你尾随我,带着凶器进了我家门,现在你要确认我的位置。往前走一步。”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动作!你应该做什么动作?”
男人想了想,摘掉脚上发出沙沙声的一次性拖鞋,他安静下来。
“你没看见我,你可能在任何地方撞上我,你会怎么做?”南钗一闪身躲进厨房,藏起来。
男人冷笑一下,抬手关了灯光中控,整个屋子笼罩在黑暗中。
关了灯是没法画画的。男人没管,决心给她一个教训,终止这场愚蠢的游戏。
但南钗也没出声。
甚至,她手机的那盏亮光,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只有猪脚煲的咕嘟声环绕在周围。
男人转过身,正要去开灯,忽然身后有人贴上来,他条件反射做出擒拿的起手。但突然僵住了。
一抹冰凉抵上脖子,尖端微微陷进皮肤,让他有些痒。
手腕一麻,那只可笑的勺子咣啷坠地。
男人意识到,是那根修水管用的颅骨凿。
“你到底是谁。”南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和之前截然不同。
对方的肩太宽了,身材又高得过分,南钗距离他背侧只有几厘米的空隙,几乎算贴着,那具钢铁发动机般的躯体散发出热度,源源不断地,让人烦躁。
“你的车,就是当时被面包车插队的那辆黑车。”南钗在他背后说:“你不是跟着我到棋牌室的,你是跟着那辆车去的。”
“你是他们的人。”
黑暗中,男人沉默不语,南钗重了重手下的力道。
“你知道我的失忆症,你们调查过我,就像陈扫天那个案子里用中药对付我那样。无论我今天和你说什么,你最终都会来到这栋公寓楼。”
男人依然没有否认。
“说,你和慈生中医是什么关系?”
猪脚的香味弥漫四周,动物**在汤汁中翻滚,气压稀薄,仿佛连空气都被低温烹煮着。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
“别动。”南钗威胁一声,从对方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两个字:小贾。
男人偏偏在这时候动了,就在南钗分心的瞬间,她小臂的筋被人一敲,虎口微松,颅骨凿从掌中滑脱几分。那个人只挪了一小步,竟然似乎没有趁机死制的意思。
她手抖的那一下,碰到对方的手机屏幕,电话接通了。
里面吵嚷出一个焦急的男声,背景音嘈杂。
“岑副队,出事了,桥东垃圾场发现碎尸!”
通话那头震了震,过一秒,说话的换成另一个中年男声。
语气很严肃。
“岑逆,现在马上直接去桥东抛尸现场,法医已经在路上。不管你在哪,立即归队!”
第34章响晴玩具熊
晚五点。
西江市,桥东垃圾场。
“倒,倒,倒!”垃圾处理厂的卡车里,小朱坐在副驾驶,心里庆幸自个不用站在垃圾山吆喝。
虽然令人不快的臭味还是从车玻璃缝钻进来,而且司机老刘是个不肯开暖风的吝啬鬼,车里不比车外暖和多少。
司机老刘松开倒档,看了眼倒车镜,一言不发地打起方向盘。车轮一动,即将滑过最后一弯也是最崎岖的垃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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