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有,这两年难。”叶志明说:“坑里也没狼毛啊。”
这段路没监控,江勇能去哪呢?
岑逆仰头看着蓝天。
几天后。
星期六。
牛兰珠去省厅开会了,南钗难得有个周末。借机搬家。她把最后一样东西安置好,公寓已然有了老屋的模样。她录了个全景视频,确保自己能察觉是否有外人进来。
南钗从书架抽出一本书,坐回床上。
《漫长的告别》
再一次撕掉塑料封膜,翻开露出那个放手机的方洞,现在里面没有手机了。书页簌簌翻落,停止在夹纸的页号。
南钗一共从书里取出五张纸。
纸上带横线,字迹飞舞,侧边有用直尺撕开的痕迹,微微泛黄。
第一张的日期是零零年代
“我今天骂了苏袖一顿,有些后悔。不,她自作自受。”
“十六岁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我也经历过,但我可没有肖想别人的未婚夫。她应该明白她的身份。她和我家、和小姨没有血缘关系!”
“斌说我不该这么做,小姨单身带着她不容易。这么多年我家还少帮衬了?缺东少西不都是我爸妈给钱。她从小就这样,一副受气的样子,实际上算计得一点都不少。”
“我撕掉那张画,希望能给个教训,让她醒醒!”
南钗将那页日记夹回去。
《漫长的告别》被合上,南钗从床底拽出手持塑封机,重新给这本书包上塑料套膜,就像从没被拆过那样。
苏袖是收养的。她一直都知道。
她亲外婆和小外婆姐妹两人,亲外婆和外公条件好,独生女儿南家珍,千娇万宠地养大。小外婆一直没有孩子,后来从福利院领养个小女童,取名苏袖。
后来南家珍赵斌夫妇去世,亲外婆悲痛之下隔年也走了。南钗十三岁之前归小外婆养,十三岁后法定意义上的监护人是苏袖,但不住一起,她花用的是双亲遗产。
南钗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江勇案这么执着。
因为就差一点点,她也是江勇。
她不知江勇能否被找到,这个男孩消失得不明不白,就像她双亲的死。
南钗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个地方。
手机传来电量提醒,南钗站起来找充电线的时候,觉得今天的冰箱和路由器有些吵。她没在意,连好数据线。
把充电头往插孔上一按。
“咣!”一声小型巨响。
南钗面前好像放了个疾速的烟花,转瞬即逝,她双耳嗡嗡的,四处看了两眼,目光才锁定在充电头上。
充电头炸了。
低头看手机屏幕,色彩抽搐着,闪屏两秒才恢复正常,还好手机没坏。
小区群里迟迟跳出消息。
“打扰各位业主,今天14:30~15:30电路改装,断电和来电时电压可能不稳。为保安全,请您延后十分钟再行用电。谢谢!”
南钗搓着发烫的手机,还好没烧坏,就是跳转页面时有些迟钝。她往包里塞了个充电宝。
宝泉路。
慈生中医恢复营业,客流仍不密集,亮堂堂的玻璃门飘出药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南钗在看路口的一辆面包车。
它停在这很久了,和周遭格格不入。有个男人下过一回车,进了慈生中医,但没从正门出来。南钗看见他从路口另一边绕回,开门上车,继续坐在里面。
面包车发动了。
南钗骑着共享电瓶车追上去。市区这个路段堵得很,中医馆对面仓库林立,不少货卡在此调头。她很轻易就吊在面包车后面。
只见面包车兜了个圈,在马路中间夹塞,一脚油门插在辆黑车前面,黑车竟好脾气地没骂人,静静开在后面。
南钗跟了上去。
一直到附近的一家棋牌室,面包车停了,司机走进棋牌室,门扇开合瞬间,一股淡淡的烟雾冒出来,又被夹断。
南钗凑过去,顺着气窗缝隙往里看,差点呛个跟头。里面就像舞台特效似的朦胧,几桌人打着棋牌麻将,他们彼此好像都认识。那司机坐进其中一桌,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扔给另一个人。
那人从布包数出几个小碎片,放在鼻子下面深吸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
那是什么,罂‘粟壳?乌头附子?曼陀罗?南钗手指紧了紧。
突然,她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
南钗骤然转过去,对上一张很有型的男性面孔,对方穿着深色衣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远处带去。
她用力挣扎,嘴却被捂住,一个肘击攻向对方腹部,被对方一躲,肘风力道骤减,打在一很有韧性的硬层上。被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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