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了。
曾经的杨觅觅,三十岁的音乐教师,一个温顺而端庄的妻子,生活简单而规律早晨为学生弹琴,晚上为丈夫准备晚餐,性事温和而短暂,从未逾越界线。
可自从那一夜被、被粗暴开后,一切都崩塌了。
身体被唤醒的欲望如野火般蔓延,吞噬了从前的纯粹与自制。
我开始渴望——渴望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那种从未在丈夫温柔抚摸中出现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已成为我无法摆脱的毒瘾。
我不再满足于平淡。
我开始打扮自己。
镜中的自己,原本清瘦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如今因情欲的滋养而泛起潮红,唇色自然嫣红,眼眸深处藏着一丝破碎的媚态。
我买了更多丝质内衣、半透明的睡裙、细跟高跟鞋,甚至在学校也开始小幅度改变原本保守的套装下,换上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裙摆稍短,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的蕾丝边。
男同事的目光变得露骨,有人假装低头讲话,却频频偷瞄我的腿;有人在茶水间不经意靠近,鼻息粗重。
我以前会反感、会退缩,如今却只觉得一阵细微的兴奋从小腹升起,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我双腿不由自主地轻夹,丝袜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杨浩,那个,没多久就被债主追得落荒而逃。
他留下的只有一堆债务、一间空荡荡的房子,和我体内那股再也压抑不住的空虚。
我一个人守着这栋曾经温暖的家,夜晚躺在床上,手指总是不自觉滑向下身,回忆他的粗暴、他的尺寸、他的低吼。
丈夫的遗照静静注视,我却不再愧疚——愧疚已被欲望吞噬。
那一晚,我穿着一袭丝质睡裙,质地轻薄如雾,贴着肌肤滑动,每一步都让丰满的胸脯轻轻颤动,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裙摆仅及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腿部与黑色丝袜的蕾丝边。
我正站在客厅,端着一杯红酒,试图用酒精麻痹那股躁动的空虚。
门铃响起时,我心头一紧,却没有丝毫防备。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粗壮的男人,满身刺青,眼神如狼般凶狠。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杨浩欠我一百五十万,他跑了,你是他弟妹,该不会想让我白跑一趟吧?】
我愣住,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
丝质睡裙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我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脯与翘臀的曲线。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身体,从锁骨滑到,再到丝袜包裹的长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雄爷……】我低声呢喃,声音竟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他真的跑了……我不知道……】
他一步跨进门,反手关上,将我逼至墙角。
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过来,身上散出烟草、汗味与淡淡血腥的气息,让我呼吸一窒。
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
【不知道?】他低笑,拇指粗鲁地摩挲我的唇瓣,那就用你这身子来还债吧。看你这骚样,穿成这样在家晃,杨浩跑了,你不寂寞?
我仍旧试图反抗。
那一刻,雄爷将我压在沙上,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般覆盖下来。
他的手掌粗鲁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双手高举过头顶。
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绝望【不要……放开我……救命……有人吗……救命!】
可这栋房子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哭喊在客厅里回荡,无人回应。
他低笑一声,从我撕裂的丝质睡裙下扯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还带着我体温与湿意。
他用内裤粗暴地绑住我的双腕,勒得皮肤红,然后将双手固定在沙扶手后方的栏杆上。
我挣扎,腰肢扭动,丝袜包裹的长腿乱踢,却只换来他膝盖重重压住我的大腿内侧,痛得我倒抽冷气。
【叫啊,】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充满残忍的耐心,【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开始一片片撕破我的衣服。
丝质睡裙肩带嘶的一声断裂,露出雪白的肩头与丰满的胸脯;胸前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手指勾住,缓慢撕开,钮扣崩落,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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