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了?”
“要洗的。”
“我帮你洗?”
秋听僵了一瞬,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拒绝:“不要。”
头顶传来很轻的笑声,他脸颊微红,这才抬起头来,看也没看面前的男人一眼,穿着鞋跑开了。
进入浴室,秋听站在淋浴下,周身逐渐被弥漫的水雾遮盖,呼吸间都是湿热的空气。
他微微仰起头,脑海中闪过了袁医生和他说的那个词。
强迫性人格障碍。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哥哥在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秩序感极强,过分极致的完美主义。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从前他总觉得哥哥太强势,仿佛希望身边的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能出现丝毫的错误。
他在这样的注视下长大,不知不觉间也被所倾注的那份希望感染,从前,他害怕自己在解垣山的面前不够完美,想要做哥哥眼中完美的弟弟。
可自从出柜那件事发生以后,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完美”了,也许哥哥对他只剩下失望。
那么,当发现最爱的人偏离了自己的预期时,解垣山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水流循着面颊蜿蜒而下,秋听合上眼,微微仰起头,任由淋漓的水珠滴落。
他依稀间回想起那段失去记忆后朦胧的碎片,哥哥有过短暂的爆发,可紧接着便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这一切。
心绪复杂,秋听的心脏沉沉的。
走出浴室,他回到房间时男人已经准备好了吹风机,此时似乎正在回复消息,听见声音便放下了手机。
“过来,把头发吹干。”
秋听一声不吭地过去,坐在了他的面前,感受到毛巾轻轻擦拭湿润的发丝,紧接着热风拂过头顶耳侧,吹得他脸颊发烫。
解垣山的动作很是轻柔,不一会儿吹干了,便揉揉他的脑袋。
“还困吗?”
“嗯。”秋听打了个哈欠。
解垣山便任劳任怨地将他抱上了床,自己收拾完桌上的东西,便回到了床上,将他搂进怀里。
“睡吧。”
秋听转过去靠在他肩膀上,眨巴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半晌,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哥哥。”
“嗯。”解垣山早早便等着他主动说话,此时便也很快回应了。
“你这几年……有跟别人接触过吗?”秋听说完,下意识咬住嘴唇。
男人身体僵了一瞬,有些不悦似的轻笑一声,“可能有吗?”
秋听抱住他,“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解垣山捏了捏他的耳垂,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有意义,而这辈子,我也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听见这个早就清楚的答案,秋听心里面闷闷的。
“那你就不生气吗?”
只是一秒,解垣山就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动作停顿了一下,良久却还是舒了口气。
“说不生气,不太现实。”
秋听闻言抬起头,还有点儿好奇地去看他的脸色,“现在还气呢?”
解垣山目光幽沉地看了一眼,“当然。”
心底有些内疚,秋听正要解释,却听他又开口。
“这件事本质是我的错,那时太冲动,没给你选择的机会,但……”解垣山难得有沉默的时候,他安静了几秒,才接下去,“我生气的原因,更多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
“我……”秋听哑口无言。
“如果你真心喜欢骆候,也许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解垣山嗓声沉沉,说完,情绪又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长久的烦闷与郁结。
这件事在他心中始终过不去,他一直清楚秋听的性格,可却还是自以为是地试图将人带回国,以至于让秋听起了逆反的心理。
他当然能够理解,在那样仓促的“逃亡”之中,两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会滋生出怎样的惺惺相惜,更何况骆候早已对秋听心动已久,在这样的触动下,秋听极易对他产生暂时的好感。
可那只是冲动,他很清楚,秋听并不是真心喜欢骆候,而在他的判断下,骆候也并不足以与秋听相配。
那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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