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顿了顿,连忙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顶,“没有凶你。”
他一边安慰着生病的人,一边将人扶起,掀开被子一角,看见赤白的身体,怔一下,又将被子裹了回去。
“不要动我,我好难受,我要睡觉了。”秋听自己憋了那么久,边上好不容易有一个令他安心的存在,便忍不住开始发泄起了情绪,“谁让你来的那么慢,我都要被烧死了。”
“是哥哥的错。”
解垣山说着起身想去行李箱里替他找出衣服穿上,却被人一把抓住。
“不想动了,好热,给我捂着。”
他抓着解垣山的手,用来当冰袋使。
开了床头的灯,解垣山瞧见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被烧得通红,眼神也是涣散的,只得答应下来。
“好,不出去了,我给你擦擦降温。”
秋听生病的时候最是脆弱,一个人熬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身边有人陪了,仿佛所有难受的症状都瞬间窜了出来,让他难以招架。
恍恍惚惚间,他被转移到了另一件房,身下的被套变得干爽,微凉的毛巾盖在额头上,终于不再是滚烫一片。
有人轻轻掀开被角,用酒精擦拭他的手心和脚心,动作轻柔认真。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真的沉沉睡了过去,这次在睡梦中也再没了其他的难受症状。
再度清醒过来,睁眼的第一感受已经不是浑身的滚烫和黏腻,他像是退烧了,骨头也不再作疼,只是喉咙还有些不舒服。
一只手扎着针,无法动弹。
房间里很是安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硬是发了好久的呆才反应过来。
是谁给他换了一间房?
半梦半醒间被照料的记忆迟钝浮现,他一时间只觉得匪夷所思,可缓缓转过头,却看见床侧的单人沙发上,男人正倚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
窗帘并没有完全拉紧,冬日的阳光浅浅撒入,正好落在他一侧肩上,将锋利摄人的深凹眉眼勾勒出几分暖意。
男人的坐姿并不散漫,一只手肘撑在扶椅上,抵住额角,像是并没有睡熟,秋听不过盯着看了几秒,便见对方毫无征兆的睁开眼。
他的视线来不及移开,就骤然跟解垣山对上了目光。
秋听心里有一瞬间的尴尬,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嗓子却是哑的。
解垣山见状便缓缓起身,从床头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
他这会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便在对方过来之前主动坐起身体,正要去接,水杯却已经递到了他的唇前。
“就这样喝,别起来,再躺一会儿,我给你量个体温。”
秋听犹豫了两秒,还是就着他的手将一杯水喝完了。
喝完,他盖着被子重新躺下,动作间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睡衣。
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抿抿嘴唇,不多时,解垣山拿着体温计过来,测完显示已经降为低烧,他这才松口气。
“让客房送了点早午餐上来,医生就在隔壁房间,一会填饱了肚子再检查一遍。”
解垣山的声音低沉而轻柔,让秋听一时间没办法拒绝。
“嗯。”
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他纠结着是否要起床,可看了看床边站着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询问。
“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到现在都还觉得解垣山出现在他身边这件事太过于不可思议。
解垣山说:“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X城。”
秋听一怔,不需要他再多解释,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难怪来得这么快。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解垣山床沿边蹲下,低声道:“生病了还跑出来玩?”
“不是,到了这里才发烧的。”秋听垂下眼眸,也觉得心虚,“本来我准备睡一会,要是没退烧再去看医生的。”
他这么解释,却不知道解垣山此时脑子里都是自己进入房间以后,看见秋听发着高热缩在被子里的可怜模样。
一时间,心底那始终被他镇压的掌控欲望又猛然窜了上来。
如果他没有拨出那通电话,就不会知道秋听发烧,假设真的让他一个人在房间,恐怕温度只会越烧越高。
心中的那些担忧始终无法消失,他知道自己不该说,但还是冷声开了口。
“生病了要第一时间去医院,发烧不是小事,不能任性。”
这两次他们再见面时,解垣山都保持着最基本的温和,可这时语气又变得严厉,让秋听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低下脑袋嗯了一声,不想再和对方说话。
看见他这副模样,解垣山又后悔了,“不是凶你的意思。”
在决定将秋听留在解家的时候,他就查过秋听从出生开始的所有资料,知道秋听是后天导致的听力障碍,他被外出的父母临时托付给远方亲戚,发烧好几日没得到及时救治,这才留下了这个毛病。
也正是清楚这个原因,所以在每一次秋听发热时,他都格外上心,可没想到秋听离开了家独自生活,却对自己的身体全然不在意。
秋听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收到了些许影响,没了方才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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