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谢立行调转枪口,不同于针对解垣山的其他人,像是拿准了什么,冷冷地望向他。
下一秒,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他被人扑住拥紧,倒在地上,感觉到身上人僵硬绷紧的肩背。
“为什么要帮我挡枪呢?”
明知道病床上的人还在昏迷中,可秋听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眼眶湿润,从心底感觉到挣扎和难过。
失去记忆的这段时光,对于他而言既陌生,又是重新了解自己的契机,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去完成自己从小喜欢的梦想。
从见到解垣山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像是被从蛋壳里重新孵了一遍的小鸟崽,无法抑制地对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人产生了依赖情愫。
他知道哥哥爱自己,他也很爱哥哥,想要得到这个人的认可,想要跟他永远是世界上最好最亲密的关系。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当青春期家庭聚会时,旁人调侃起等解垣山结婚了,他就要多一个嫂子,未来不能再像现在一样黏着哥哥,那时候他有惶恐害怕。
后来,他终于长大,发现自己竟然早就对哥哥产生别样的感情,那一瞬间,他竟然放松了下来。
做兄弟,永远是家人,可他们并不是血缘至亲,如果他可以成为那个站在哥哥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永远了。
可是事情不会总是顺着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揪住,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自己都未察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缀在小小的下巴尖上,轻轻砸落。
“你不能给我想要的,就不要对我那么好。”
不然他该怎么办?
本来可以信任的人,伤害他最深,他现在谁也不敢信了。
“……”
秋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病房,他不想让江朗看见自己哭的模样,快步下楼上了车,给江朗发了自己回家的消息。
之后的几天时间,他没再去过医院,从蓉姨口中得知了解垣山已经苏醒的消息,每天下楼吃饭,便看见她将做好的病号餐打包装好,亲自送去医院。
每当这个时候,蓉姨便会温柔地笑着看向他,询问他要不要一起。
秋听的回答总是拒绝。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解垣山,暂时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不想承受说实话以后带来的后果。
在他失忆以后,说爱他的解垣山,在得到他恢复记忆以后的消息,又会是怎样的想法呢?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又要重新贴上去,因为他主动挡伤的行为感激涕零。
会不会……就连护住他的那一瞬,解垣山都抱着让他心软的想法,才这么去做。
秋听反应过来,几乎出了一背冷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解垣山有这么多的猜忌了-
只是修养了几天,秋听便回去上课了。
有了上次的事情,他身边的保镖又多了几个,让他深受困扰。
这天下完课回到家,蓉姨做好晚饭正要拎着出门,江朗便给他来了电话。
秋听刚洗过手,点开手机硬是迟疑了好几秒才接通。
“朗叔。”
江朗笑着,说:“蓉姨这会儿出发了吗?”
“嗯,准备去送饭了。”
“明天周末,小听要不要来看看哥哥?他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出院。”江朗语气轻缓,带着点儿试探。
秋听顿了顿,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可能没时间……”
对面安静了很久。
“小听,你过来看看吧,解先生也很想你。”江朗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换了一个地方说话,“刚才医生来检查,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好了,你要不要跟你哥说说话?”
“不用了朗叔,过两天再去吧,我今晚真的有事。”秋听神色变得不自然,低声地拒绝了。
江朗沉默两秒,还是叹了口气。
“好,那你早点休息,过两天记得来复查一下。”
“嗯,辛苦朗叔了,你……让哥哥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他了。”
到后面,秋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稀里糊涂挂断了电话,心底一阵空茫,看了眼空荡的大厅,转身上了楼。
另一边的医院。
江朗靠在门边上,看着医生检查完离开,病房内又重新陷入安静。
男人侧首望向窗外,似乎早料到了电话的结果。
江朗迟疑着进去,叹口气道:“小听说他这两天挺忙的,等周末有空了再来。”
这话换做别人可能并不奇怪,可此时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逃避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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