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落在额角,粗糙滚烫的指腹抵在后脑的某个位置,轻轻摸了一下,秋听却还是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吸了口气。
“撞到头了?”
解垣山蹙紧眉头,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嗯。”
秋听看着他,表情极不自然,将脑袋转开。
船舱里太安静,那些记忆对于他而言过分久远,以至于此时和解垣山单独共处一室,他脑海中盘旋的,还是对方那时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话。
冰冷而又无情,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像是被针狠狠扎中,翻开细细密密的疼痛,要比手腕的外伤更甚。
解垣山抬起手腕看着时间,不多时便站起身,“他们到了,先把你送出去。”
“你呢?”
秋听跟着他往门口走,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男人垂眸看向他,语气平和:“我晚点跟上,你听话点做检查,回去以后睡一觉,醒来就回家了。”
“……”
秋听脑子一片混乱,被他护在怀中往外带,刚走出长廊,却见火光闪过,不等眨眼,两具身体就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
“解先生!”
尽头,有人急匆匆跑来同他们会和。
秋听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经历这种事情,脑子都是懵的,直到看清楚江朗担忧的神情,被他们带着穿过长长的走廊,看清楚海面上漂浮着的小船,才骤然回过神。
“先离开这里,外面有人接应。”
手掌落在他耳后,炙热的呼吸洒在耳廓,秋听捕捉到那模糊的声音。
稀里糊涂的,他被推上去穿好救生衣,男人沉冷的眉眼微微压下,伸手替他做好了一切措施,准备起身时,看见秋听呆愣的样子,又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凑了过来。
以为他要亲自己,秋听心脏一颤,下意识就要避开,而对方只是顿了一下,便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发。
“去吧。”
解垣山直起身,有人发动船身,秋听身下的小船被水一拍,便缓缓荡开。
秋听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想要站起身,却被身边的人按了回去。
“别去了。”
这会儿隔得太远,解垣山似乎没有听清楚,看见他的表情,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月色深沉,他立在那里,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可却让秋听读出了几分危险的森戾。
他身后的大船是龙潭虎穴,秋听不想让他涉险,起身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后方出现了几道身影,解垣山也回过身,不再朝他的方向看。
火光四起,砰砰声落在秋听的耳中,沉而闷,听不真切。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刚才解垣山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对劲,格外的僵硬-
船上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秋听回到安全的地方,看见熟悉的几个保镖来接应,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得到松懈。
他刚上船,还没走上几步,便在周围一片的吵闹中骤然失去了意识。
滴的一声,助听器电量彻底耗尽,失去了作用。
梦中无数场景纷飞,有无数张或青涩或成熟的面容闪过,最后却定格在一场在温暖室内的谈话中。
“真的呀,小听最崇拜哥哥?”江朗那时还很年轻,浑身是张扬意气。
秋听抱着零食小口吃,相当认真地点了点头:“哥哥最厉害了!”
江朗乐得不行,又半真半假地凑过来低声说:“你哥哥以前可惨啦,他父母出事以后,一家子人都恨不得把他赶出去,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你看他对你多好?”
秋听不假思索点头:“哥哥对我最好了,我以后也要对哥哥好一点。”
“真棒。”江朗揉揉他的脑袋,又想到什么似的,“这些话你可不能跟他说,他不喜欢提以前的事情。”
“知道啦!”
在秋听还不成熟的少年时期,就知道哥哥是对他最好的人,无论他想要什么都会在第一时间得到,唯一需要做的,只是陪在哥哥的身边,仅此而已。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个陪伴并不需要到永远。
“……”
再度恢复意识,秋听足足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愣神了一小时,才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坐起身,感受到浑身的酸痛。
他还没反应过来,外面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匆匆进门,有人询问什么,他听不清。
好在很快江朗大步走了进来,才瞬间让秋听安心。
一通交涉后,秋听也大致了解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他从上船以后便晕倒了,来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疲劳过度睡了一天一夜。
“好好休息就行,脑震荡,可不能再乱动了。”江朗的唇语还是很好认的。
秋听很慢地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看向后面敞开的病房门,心底疑惑,挣扎良久以后还是忍不住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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