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导了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解垣山丝毫不留情面,“骆候,我还能允许你和秋听见面,就已经是看在你们从前的情谊上了。”
他的话仿佛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骆候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垣哥,我是真的喜欢他,但我不会逼他。”
他语气真诚郑重,解垣山却没有丝毫动容。
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再踏入这扇门,骆候也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说:“垣哥,您说我刻意引导秋听,可这些年,您干涉的也不少,秋听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和您的刻意引导又脱得了关系吗?”
他说完,男人眸色微沉,却并未发作。
“我先走了,麻烦您转告秋听,我下次有空再带吉祥来找他。”
骆候说完,冲他点了点头,便转头去找吉祥,给他戴好狗绳,牵着出了门。
“……”
秋听在书房等了半天,原以为哥哥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最后也只是一则关于股权变更的合同。
他看不懂,只知道哥哥要给自己东西,思索片刻,见男人神色漠然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便还是签了字。
离开书房下楼,骆候果然已经离开了。
他心底有些落寞,不想在院子里待着,怕解垣山又在楼上听见他的动静,便早早回了房间。
而也许是因为骆候白天和他说的那些话。
深夜,他睡熟了,如平时一般杂乱的梦中第一次闪过了更为清晰的画面。
梦中的他似乎正在和谁争吵,那张脸始终看不清楚,他只能感觉自己在争执中心脏愈发疼痛,像是浑身被针扎了个穿,浑身灌着冰冷的风。
莫大的哀伤和绝望笼罩了他,等再醒来时,浑身冷汗涔涔,屋子里一片漆黑,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从心底深处感到恐惧和孤独。
第一次,他试探着摁下了床头的铃,想要让蓉姨上来陪陪他。
不过半分钟,房门被重重推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缕熟悉的气息传入,秋听冰冷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屋内亮起微弱灯光后,总算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庞。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面容,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唇是单薄的平直,此时眼眸中带着些许担忧,眉心紧皱,可却无端让他感觉到恐惧。
解垣山看清楚他的模样,伸手压下被角,俯身要凑近。
“不舒服吗?”
“走开!”
秋听下意识拍开他的手,猛地抱住被子退后,尚不清醒的眼眸中尽是惊恐,仿佛看见了某种令他厌恶的猛兽。
解垣山动作一顿,难以置信:“秋听?”
换做往常,秋听看见他来,定是欢喜又委屈地钻进他的怀里,怎么会像现在这样,露出这种陌生防备的神情。
他这个弟弟,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表现出了非他不可的信赖,像是第一次看见母亲的雏鸟。
即便是失去了记忆,也不该是这样。
想着,他面上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戾气。
秋听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看见他的脸色变化更是恐惧,蜷缩在床头察觉到他没有后退的意思,猛地抄起枕头重重砸来。
“不要过来,滚!”
砰的一声,枕头掉落在地上,解垣山脸偏至一侧,发丝被砸得凌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有那么一瞬间,面前的男人对于秋听而言,要比黑暗中未知的鬼魅更加可怖。
男人被他手中的枕头砸中以后,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两秒,才缓慢地转头朝着他看来,漆黑眼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森寒。
秋听缩紧身体,眼泪不堪重负往下落,他本能感到恐惧,“你不要过来。”
“我是哥哥,小听连我也记不得吗?”解垣山仍旧是那句话。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靠近,秋听下意识将身边的东西丢过去,察觉到对方要来捉自己的手臂,猛然开始挣扎。
可下一瞬,足尖挣扎着探出被子,便被男人手疾眼快扼住,用力一扯。
秋听只来得及发出一身短促的尖叫,便在挣扎间被搂住,即便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仿佛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解垣山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在护着他左手的情况下将他用被子包住,又解开他睡衣的纽扣。
极轻的一下,滚烫的眼泪重重砸在他的手背,让他停止了动作。
秋听没了挣扎的力气,脸色苍白,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泪痕。
“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有那么一刻,解垣山甚至觉得他是不准备再装下去。
可看着那双空茫的眼睛,他却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便只是轻轻替他褪去被汗湿的睡衣,起身取了一件干净的,又找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少年的身体单薄干净,在微弱灯光下被映出羊脂玉般的雪白,骨骼分明,肩背都是利落的流畅线条,很抢眼。
解垣山拿着毛巾,将他身上擦拭干爽,视线掠过被蹭红的深凹锁骨,目光忽然一滞。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送错破处邀请后 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 当意识到自己是A男 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 关我什么事,我要回家! 被父子盖饭了3p 烬地 不会只有我有守护灵吧 被男友献祭的上岸路 你搁这和我装b呢(abo) 亲错双胞胎哥哥 梦不停(H) 积欲(高H) 荒腔走板 被争夺的妻子 她又娇又爱 万人迷假千金有人外收集癖 与废太子的流放生存纪事 渣男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