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感觉到那只紧紧握着他的大手,开始微微发抖,紧接着,一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他手背上。
&esp;&esp;夏桑安愣住了。
&esp;&esp;他看见陈准狼狈地低下头,想要掩饰,但那压抑的哽咽声还是从喉间溢出来。
&esp;&esp;“三三……”
&esp;&esp;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esp;&esp;“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esp;&esp;一天一夜?
&esp;&esp;夏桑安怔怔地扭过头,看向窗外。刺目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光斑。
&esp;&esp;原来是中午。
&esp;&esp;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让这个人,在恐惧和等待中,煎熬了整整一天一夜。
&esp;&esp;陈准都在什么时候哭过呢……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人连去看于叔叔都没掉一滴眼泪,可是他已经见过两次了。
&esp;&esp;心脏像是被那滴泪灼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蜷起指尖,轻轻回握住那只手,声音还是虚弱:“那很好啊……”
&esp;&esp;他笑了一下,”我好久……没有睡这么好了。”
&esp;&esp;他看着陈准抬起头,眼睛通红。顿了顿,又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可以少去义卖的地方社死一天。”
&esp;&esp;“很好啊。”
&esp;&esp;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夏桑安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问:“哥,妈妈他们……知道了吗?”
&esp;&esp;陈准摇头,声音还哑着:“还没说。”
&esp;&esp;夏桑安松了口气,看着陈准按铃叫了护士,又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靠在床头上。
&esp;&esp;说实话,还停累的……这动作仿佛耗尽了夏桑安刚积聚起来的一点力气,他微微喘息着,侧过头,发现陈准凝视他的眼神里,那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眼眶又有些发红。
&esp;&esp;……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陈准这么爱哭呢?
&esp;&esp;夏桑安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准的手背,笑着说:“哥,不准哭了,我真的没事儿。”
&esp;&esp;他话音未落,陈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陈准瞥了一眼屏幕,是纪肆然。本想挂断,但手指一顿,还是接了起来:“说。”
&esp;&esp;纪肆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的吐槽:“陈准,夏则明他又去了你知道吗?之前打点那边给他安排个闲差,我看屁用没有,这窟窿根本填不上!”
&esp;&esp;“夏则明”三个字,直接在寂静的病房里砸进了夏桑安的耳朵。他脸上地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呼吸都滞住了。
&esp;&esp;什么意思?陈准纪肆然……和爸有什么关系?
&esp;&esp;陈准,一直都知道?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陈准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了一句“等我联系你”,便切断了电话。病房里重回死寂,只剩下夏桑安因为心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esp;&esp;他看着陈准放下手机,转回身,显然不准备对刚才那通电话做解释。
&esp;&esp;“哥……”夏桑安的声音发颤,紧张地揪着身下的床单,这太难堪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esp;&esp;“你…你什么时候……”
&esp;&esp;“在你需要之前。”陈准打断了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夏桑安的脸,试图让他冷静点,“夏则明那边的事,你不用管也不用想,如果他又来找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esp;&esp;这种被全然看穿,连最不堪的底牌都被对方默默握住的感觉,夏桑安不喜欢。
&esp;&esp;是,陈准是帮了他很多,从k-13到信息素依赖,他像攀附大树的藤蔓,汲取了太多温暖。可唯独这件事,唯独他这个生父,是他最想亲手掩埋的污秽,是他维持那点可怜自尊的最后底线。
&esp;&esp;他甚至,连那通电话里,说夏则明又去哪了,他都不知道,可陈准全部知道,纪肆然也知道。
&esp;&esp;猛地扭开头,避开了陈准的触碰,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esp;&esp;陈准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他的脸,眸色深了深:“三三,你的事,早就也是我的事了。”
&esp;&esp;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夏桑安的神经。
&esp;&esp;他猛地转回头,直视着陈准,因为情绪激动,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声音也拔高了些:“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追问,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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