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隔了一会,家庭医生上来,推开书房门的时候,薄钦呈和莫以桐之间的氛围还很古怪。
他扫视了一眼,聪明的视而不见,只称呼了两声,将医药箱放到办公桌打开,开始给薄钦呈上药。
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太多的对话,唯独家庭医生叮嘱让薄钦呈近期洗澡避开伤口,不要沾水。
结束后家庭医生离开,莫以桐顺势跟上。
“医生,请等一下!”
她追上去,在二楼的位置。
方兰就在一楼,她抿了抿唇,“今天辛苦你了,我送你吧。”
医生没有拒绝,两个人走到外面,呼啸的冷风,仍然没有吹散莫以桐凝重的思绪。
等到了车子旁边,莫以桐忍不住问:“医生,我想问一下,薄钦呈他说不记得昨天有关我的事,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并不意外,“我就知道莫小姐肯定要来问我的。”
莫以桐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的时候先生给我打电话,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先生早已经记不清昨天晚上的经过。”
“他只说印象中,是我给他处理伤口,便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思前想后,没有原本告知先生,这点我要向莫小姐你道歉,不好意思。”
莫以桐内心陷入深深的挣扎与震撼,薄钦呈居然真不记得了?
“为什么?”回过神来,莫以桐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薄钦呈,发生的所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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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于先生目前的状态来说,他应该接受不了,自己遗忘许多事情的事实。”
“对莫小姐来说,遗忘,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莫以桐低下头,声音发哑:“是,那药是我下的,他如果遗忘的话,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那就对了。”
莫以桐摇头,“不对。”
“怎么不对?”
她沉了一下呼吸,“至少这里面还有一个环节,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家庭医生作出请说的姿态,莫以桐开口:“薄钦呈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
“他明明因为熏香的副作用,早已经没有感觉才对,为什么会…”
她以为,那些都是薄钦呈给予的假象,是为了保护她,难道都是假的?
家庭医生陷入一刻的沉默。
“这点我也无法解释,可能是因为药效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身体逐渐好转,也可能,那本身就是一场意外。”
说到这里,家庭医生忍不住道:“总之无论是因为哪一种情况,莫小姐现在所要做的也很简单,生下孩子,离开。”
家庭医生开车离开后,莫以桐站在门口久久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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