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盐队伍刚刚准备出发,里面的一个农奴就告发了此事。
于是崔佑带着人就赶过来了。
武宵:“但是,你怎么能张口就答应把他们的家人接过来呢,从吐蕃过来这么远,万一他们不过来,或者说来的人多了,咱们怎么养得起啊?”
他现在更发愁了,光这一万人就要搞死人了,还来家人,那得好几万。
西州一共才五万人,一下子来几万外来人口?
崔佑看向远方正在干活的农奴:“这是我跟你们殿下商量过的。”
武宵原地跳了起来:“他跟你商量,他为何不跟我商量,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想想之前李熙还挺讨厌崔佑的呢。
崔佑看着西州城方向,回忆着李熙谈起养这些人的艰难,以及对未来的担忧的样子,她不是把这些人当成消耗品,不管什么时候,这些底层的人都是最苦最难的,他们被迫参与了战争,又被迫远离家乡,这么多单身汉,对于大唐来说是劳动力,但也是隐藏的危险,谁也不能想象,这么多男人聚在一起,会爆发什么。
“在适当的时候,把他们的家人也迁过来,人只要有家才能安定。”李熙当时是这样说的。
这也不算崔佑单方面的承诺,这本身就是李熙的愿望。
他把这些人抢过来,并不是打算用用就完,而是想让这些人在西州扎下根来。
种植、交税、繁衍、世世代代安居乐业。
武宵气呼呼的:“这些个人,一点都不安生,殿下还对他们这么好做什么。”
崔佑见他这般孩子气,倒跟李熙的样子更像了,他眼角含起淡淡的笑意:“你跟殿下可真像。”
“像?”武宵自己不觉得哪里像了,但脑海中一瞬间想起李熙忽悠人时的样子,顿时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几乎要跳起来否认:“我才不跟他像,他那么狡猾,跟我可差远了,我从小就是很质朴的性子。”
怎么说,武宵也跟质朴扯不上半文钱的关系吧。
崔佑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把那群闹事的给拎走了。
走了那一群人,剩下的俘虏们就本份多了,重新回到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
西州王府内
郭儒坐在廊下晒着太阳喂鱼。
自从重伤过后,李熙就把他带去沙州城刺史府,由王府派去的大夫给他治疗,他是在卧床第三天才醒过来的。
刚开始一天下来,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日子多,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
他看过伤口,只觉得很神奇,身上好几条长长的伤口,换做以前流血也都流死了,便是血能够止住,后面也会高烧一阵子。
有些士兵下战场时还是好好的,没过几天,就会发烧。
一旦烧起来,就有可能救不回来,郭儒家族有个堂兄弟,就是这样死掉的。
刚开始没事人一样,但等到第五天发起烧来,人就开始迷糊了。
郭儒是在伤后的第七天开始发烧,大夫来来回回好几趟,不停的给他换方子,针灸中药全部都试过了,但没有什么用,晚上他睡觉时,都觉得自己看到了从未谋面的太奶,他觉得自己是要死了。
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他都清楚是谁来过。
刚开始只是军医,后面又来了一个御医,御医来时还有个少年也来了。
“还是不醒吗?”少年问。
“殿下,这里面属郭郎君伤得最重。”大夫很含蓄的说:“都烧了三天了,再不退烧就只能写信通知郭大都护了。”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就是要通知家属。
少年沉默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来,在郭儒额头上一探。
然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询问:“针灸也试过了吗?”
“试过了。”
“擦拭呢,用加了白酒的水擦拭全身。”
“殿下,您说的这些我们都做过了。”
少年就继续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屋子也陷入到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下定决心说:“用药吧。”
然后又说:“先做皮试,看看过不过敏。”
良久以后,郭儒感觉有人在他手臂上戳了一针,过了一会儿大夫检查了一下,说:“肿胀不是很大,也没有异常的情况发生。”
少年说:“那就用药。”
没过几天时间,郭儒总算是退烧了。
退烧以后,
他试图找过那个少年,但已经看不到他了。
但当时有人叫他殿下,整个西域能被称之为殿下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个少年。
——西州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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