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对此并不知情。
她不知道方如练总在雨夜醒来的缘由,她不知道那道疤痕突然开始痛的原因,她不知道看病时姐姐有个重要病因没告诉医生,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抗拒亲她。
她以为姐姐只是因为被网暴抑郁了,因为网暴自杀了。
恨也找不到具体的人恨——只是说一句而已,只是冷嘲热讽一句而已,只是被节目和营销号带节奏而已。
唯一能恨的具体的人,也就剩那个伤了姐姐的人。
罪该至死。
第74章:梦到你了。
“方知意?”
时烟萝见女孩出神得厉害,喊了好几声都不应,时烟萝抬手覆在女孩苍白的脸上,神色担忧,“方知意,你没事吧?”
女孩眼珠颤了一下,总算回神,眼珠往下一滚,视线从昏暗的天移动到好友的脸上,轻轻摇头。
警铃和救护车铃声已经听不见了,那人应该是被救走了。前世那个罪犯坐牢了,现在他还没盯上方知意——但这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他本来就是随机作案,不是方知意,也有可能是别的女孩。
为什么今天不是个下雨天,如果是雨天,路上的人会很少,也就没人能看到他,而是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方知意嘆了一口气,朝时烟萝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垂眸,下意识摸索掌心-
到家时姐姐还没回来。
今天天气不算凉,但方知意总感觉无力冷冰冰的,因那个再次出现的罪犯,方知意被回忆凌迟了一遍,心力交瘁,一进屋就软绵地倒在沙发上。
她长条条地趴在沙发上,肩膀搭在沙发扶手上,回想起蓬头垢面的罪犯狠恶又猥琐的眼神,心裏头总不舒服。
像颗不定时的炸弹,要把她平静的生活再次炸得狼狈。
方知意动了动鼻子,把沙发上姐姐残留的零星气息吸入鼻腔,紧绷的心脏得到短暂的安抚,她身心疲惫,又茫然无措,趴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心脏被压着,不舒服。
方知意眉头蹙着,笨拙地转了个身,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沉重喘息。
终究还是摸出手机,给方如练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她吸了吸气,努力把语气调回正常,对着电话那头喊了一声,“姐姐。”
回应她的是小水:“是妹妹呀,练姐这回在参加活动呢,没办法接电话,你有急事吗?有急事的话我去跟她说一声,她出来接电话。”
没什么急事,就是有点想姐姐。
善解人意的妹妹不应该在这会儿去打扰她,方知意心想。但她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的小水“嗯”了一声,“那妹妹你等会儿,我去跟练姐说一下。”
没两分钟,方如练的电话拨回来了。
姐姐还没说话,方知意就听到了电话裏传来的主持人的声音,应该是姐姐还没出活动现场就着急给她回电话了。
“小意?怎么了?”
方如练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裙子往外走。方知意还没开口,活动现场有点吵闹,她还是察觉方知意在那头郑重地吸了吸鼻子。
方知意不常给她打电话,这回,怕是有事。
前世一家人总是命途多舛,听见方知意在那头说了句“没什么”后,方如练心脏更是慌张地跳起来。
她妹一向善解人意,或许是怕影响她的工作,因而这句“没什么”可信度并不高。
“你说。”方如练没给她妹纠结的机会,明确地下了命令。
手机贴在耳边,脖颈上的珠宝把人衬得明艳动人,方如练面色沉沉地等着方知意的坦白。
清冷简短的三个音节从手机裏传出,清脆有力地敲着方如练的耳膜:“我想你。”
方如练被郑重其事、又有点暧昧的三个字敲得有些懵。
后知后觉,暧昧应该是没有的,只是小意对于家人的想念。
但方知意性格内敛,哪怕是对于家人,她也很少这样直白地说出口,方如练笃定她是碰上了什么事,不好在电话裏言说。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很快回来。”那道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她甚至可以想象方知意嘴角往下瞥到什么程度,她改口,“我现在就回来。”
活动已进行到尾声,方如练回去叫上助理,换下累赘的礼服和珠宝,等不及团队其他人,方如练跟小水说了声家裏有事,直接打车回家了。
到家时客厅是亮的,视线往裏一挑,落在了沙发上躺着的女孩身上。
她光着脚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方如练动作轻悄地换鞋,摘下帽子口罩,默不作声靠近女孩。
她在回来的路上跟方虹和穆云舒都打听过了,没打听出方知意出了什么事——但或许是方知意不告诉她们,懂事的妹妹总是习惯自己处理事情。
虽然有时候处理不明白。
方如练急匆匆赶回来,原本想把她叫醒问问怎么回事,抬手,方知意温热的呼吸扫在她的指尖,一股暖流从身体窜过,灌进心脏。
把手收回,方如练进卧室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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