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干净,地板拖过了,桌面擦过了,书架上的书摆放整齐,连窗户玻璃都擦得透亮,能看见外面街道上走过的行人。
没有灰尘,没有蜘蛛网,却有长时间无人居住的那种荒凉感。
栗花落与一走到墙边,看向最显眼的照片墙。
墙上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贴满照片的地方,现在只有一片干净的、刷成米黄色的墙面,连钉子孔都被仔细地填补过,涂上了同色的油漆,几乎看不出痕迹。
现在,一切证据消失了。
波德莱尔和雨果抹掉了一切,像用橡皮擦擦掉铅笔字迹,不留一点痕迹。因为他们不想让中也看见那些照片,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让他产生任何动摇。
栗花落与一走到书架前,抽出几本书,翻看。
书都是普通的文学或历史著作,内页很干净,没有批注,没有折角,似乎从没被人认真读过。
他放回书,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些文具:笔,纸,回形针,订书机,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格子里,像商店的展示柜。
没有日记,没有信件,没有任何私人的、能透露兰波内心世界的东西。
他走到床边,掀开枕头,枕头底下空空如也。
他蹲下身,看向床底,床底下也很干净,连灰尘都没有。
整个房间像一座精心维护的博物馆,展品被清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展柜,等待新的、符合策展人意图的陈列。
栗花落与一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侧,低头看着地板。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他缩成一团的影子,小小的,黑黑的,像一团模糊的污渍。
整个公社的情报网都找不到兰波。
波德莱尔动用了所有资源,监控,巡逻队,线人,甚至联系了其他国家的异能机构,但没有任何消息。
兰波像蒸发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他和兰波不在同一个世界,或者,不在同一个时间线。
特异点把他们抛到了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空。
也许兰波掉到了过去,也许掉到了未来,也许掉到了某个平行世界,像一颗被扔进宇宙的尘埃,飘向不可知的远方。
栗花落与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不能再依赖「书」了。
那本黑皮书不知道掉在哪里,也许还在那个宿舍的地板上,也许被特异点吞噬了,也许落在了别的世界。
即使找到,但它的规则也不稳定,代价模糊,像一把双刃剑,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他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栗花落与一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站定。
他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能量流动。
重力很熟悉,像呼吸一样自然,他想让它增就增,想让它减就减,像操控自己的手指一样简单。
但无色的力量……那是什么?
石板给他的称号是“无色之王”,但这个“无色”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重力,不是空间,不是火焰或冰霜,不是任何具体的、可见的元素。
它是一种更抽象的、更本质的东西。
栗花落与一回想石板说过的话:“你是空白,是可能,是未被定义的颜色。”
像一张白纸,可以染上任何色彩,但本身是透明的,无色的。
那么,他的能力是什么?
是“模仿”?是“适应”?是“变化”?还是……“虚无”?
他睁开眼睛,抬起手,掌心向上。
意念集中,试图调动那股无色的力量。
最初什么也没有发生。掌心空荡荡的,只有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凉意。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涌动,在寻找着出口。
他继续尝试,放松身体,让意识沉入那股力量的深处,像潜入深海,感受水的压力和流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
周围的空气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渗透了,变得粘稠,沉重,像凝固的胶水。光线也开始扭曲,像透过不平整的玻璃看东西,景象晃动,变形,失去清晰的轮廓。
但这种扭曲和重力造成的空间扭曲不同。
重力是实实在在的力,拉扯,挤压,撕裂。而这种无色之力更像是……“影响”,像在现实的画布上涂抹了一层透明的颜料,改变了画布的质地,但画面本身还在。
栗花落与一放下手,周围的异状立刻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街道。
一个男人正牵着狗走过,狗是棕色的,毛很长,尾巴摇得很欢。男人穿着件蓝色的夹克,头发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栗花落与一集中意念,将无色之力朝那个男人延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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