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柱弯曲、倒塌,倒下的瞬间被重力场压成扁平的铁片,贴在地面上。
中原中也动了动手指,然后尝试抬起手臂,他伸手抓住栗花落与一的衣袖,手指收紧,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栗花落与一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中原中也的身体有些摇晃,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撑不住重量,整个人靠在栗花落与一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栗花落与一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很细微,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中原中也背上。
兰波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他身后的加缪也安静了下来,绿眼睛盯着房间里的两个人,表情复杂。
魏尔伦走到兰波身侧,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拘束装置残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技术真粗糙。”
“钟塔赶时间。”兰波说。
“是啊。”魏尔伦轻声应道,然后转向栗花落与一,“能走吗?”
栗花落与一点头,扶着中原中也朝门口走去。
中原中也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勉强能跟上,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栗花落与一身上,橘色的头发蹭着对方的胸膛。
他们走出拘束所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风更大了,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无数只手在鼓掌。
远处横滨市区的灯火零星亮着,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但大部分区域依然沉浸在黑暗里,像被遗忘的角落。
加缪最后还是被兰波放了下来,只不过亚空间依然像无形的枷锁一样缠在他身上,限制着他的行动。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瞪着魏尔伦:“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什么。”魏尔伦说,“你不是想找我算账吗?”
加缪噎住了。
兰波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像在忍耐头痛:“别闹了。莎士比亚撤退前肯定已经通知了钟塔本部,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增援过来。我们得在封锁形成前离开横滨。”
“去哪儿?”栗花落与一问。
“先离开日本。”兰波说,“欧洲那边有渠道,可以暂时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
他话没说完,栗花落与一突然停下了脚步。
中原中也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困惑:“……哥?”
栗花落与一没回答。他站在原地,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山林,像在倾听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胸口伤处的钝痛突然变得尖锐,像有根刺扎进心脏,搅动,旋转,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不是生理上的,是别的什么东西,像预感,像警告,像某种他无法理解但本能恐惧的信号。
“怎么了?”兰波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栗花落与一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什么。”
但他扶着中原中也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山风从林间穿过,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在黑暗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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