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大,带着重力压缩后的爆发力。
加缪被打得向后飞出去,撞在集装箱上,金属凹陷,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抬头看向魏尔伦,眼神闪烁个不停。
“神经病。”魏尔伦说,语气很平静,但带着点真实的厌烦。
他走过去,抬起脚,踩在加缪胸口上,他没想要杀对方,只是想是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魏尔伦弯腰,单手将加缪提起来,走到附近的一条河边——工厂区的排水河,水很脏,泛着油污和垃圾的臭味。
他将加缪扔进河里,如同扔一袋垃圾。
金发男人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很快沉下去,又浮上来,剧烈地咳嗽,像溺水的老鼠。
魏尔伦没再看一眼,转身走了。
再等到他回到守林人小屋时,天已经黑了。
兰波坐在木板床边,正在给莱恩换额头上的布条。火炉里的火还在烧,但很小,像随时会熄灭。
屋里很冷,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
“怎么样?”魏尔伦问,将手里新弄到的药品和食物放在地上。
“还是老样子。”兰波说,声音有些疲惫,“烧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伤口感染没有恶化,但也没好转。他期间醒了一次,抓着我的手,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我这才想起来没给他喝水。”
魏尔伦走到床边,看向莱恩。少年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潮红褪去了一些,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但依然很浅。嘴唇还是很干,起了白色的皮。
“然后呢?”他问。
“我给他喂了水。”兰波说,“他喝得很急,呛到了,咳了几声,然后嘟囔了两句话。”
“什么话?”
兰波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中也……。”
魏尔伦没说话。他盯着莱恩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火炉边,往里面添了几根干树枝。
火稍微旺了一些,橙红色的光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我遇到加缪了。”魏尔伦突然说。
兰波抬起头。“加缪??”
“嗯。”魏尔伦说,“他把我当成了莱恩,叫我‘栗花落与一’。我从他嘴里确认了,莱恩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就是栗花落与一,而且……他在横滨干了不少‘壮举’。”
兰波没问具体是什么壮举。从军警的搜查力度和悬赏金额就能猜出大概。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保尔,我头疼。”他说。
魏尔伦没接话。他走到角落,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涩泽龙彦。
这个白发男人这两天醒过两次,每次刚睁开眼睛,就被兰波用亚空间轻轻“敲”一下后颈,重新晕过去。
“欧洲那边在施压,说要带走涩泽。”魏尔伦说,“军警和异能特务科不敢硬扛,人现在在我们手里,他们交不出人,钟塔会继续派人来。”
兰波点了点头。“……好事情不能让钟塔都占了去。”
第166章
166
高烧是在两天后的深夜彻底退去的。
没有任何预兆,像涨到顶点的潮水突然开始回落,温度从皮肤表面一寸寸褪去,留下冷汗浸透的冰凉。
栗花落与一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那种变化——
灼烧般的疼痛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深层的、像被掏空一样的虚弱,还有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磨人的酸痛。
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
头顶是木屋腐烂的天花板,木头发黑,有几处裂缝,能看见外面透进来的、灰白色的天光。
空气很凉,带着森林特有的、泥土和腐叶的潮湿气味,吸进肺里像灌了冰水,但至少干净。
他动了动手指,想抬手,但左臂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得他闷哼一声。
旁边有人立刻靠过来,是兰波。
男人坐在床边,背挺得很直,但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像被人用墨汁涂过,金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但眼神却十分清醒。
“醒了?”兰波问,他伸出手,探了探栗花落与一的额头,指尖触摸到一片黏腻,“烧退了。感觉怎么样?”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盯着兰波看了几秒,然后才缓慢地环顾四周。
木屋很小,很破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
腐烂的地板被清理过,露出底下相对完整的部分;墙壁的裂缝被用苔藓和碎布填塞,挡住了大部分寒风;角落里堆着一些简陋但整齐的物品:药品袋、水壶、几个空罐头、还有叠好的、看起来相对干净的衣物。
窗户边站着另一个人,是魏尔伦。对方穿着深灰色风衣,背对着这边,正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的森林。
他站得很直,像一杆标枪,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像在压抑着什么。
栗花落与一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兰波。他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兰波立刻明白了。他转身从旁边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水温很凉,但刚好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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