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花落与一站在原地,金色的头发在狂暴的气流中飞舞,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中原中也。
他抬起手,试图用重力场压制住失控的力量,但刚释放出去,就被更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震得他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中原中也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像燃烧的炭,又像凝固的血。
他看着栗花落与一,但眼神里没有任何熟悉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毁灭一切的欲望。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咆哮,然后他站了起来。
身体悬浮起来,离地半米,黑色的纹路在皮肤表面蔓延、发光,暗红色的光从他体内透出来,照亮了整个客厅,也照亮了栗花落与一苍白的脸。
N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像胜利的宣告。
但栗花落与一没有回头。
就在这失控的磁场中,重力刃被凝聚成一点穿透空气、血肉与骨骼,直直刺进N的心脏。
N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胸口突然出现的血洞,看着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染红了白大褂,染红了地板,染红了视线里的一切。
然后他倒下去,眼睛还睁着,残留着死前的惊愕和不甘。
但栗花落与一已经不在乎了。
他收回手,转身,面对着悬浮在半空的中原中也,他看着对方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足以毁灭整个横滨的力量——
然后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按在孩子的额头上。
“对不起,中也,”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155章
155
乱流像无形的巨手从楼下涌上来,裹挟着玻璃碎片、木屑、纸张和某种粘稠、带着铁锈味的空气。
兰波在抓住江户川乱步手腕的瞬间就被掀飞,身体撞上二楼的墙壁,脊骨传来钝痛,肺里的空气被挤出,视野里闪过一片金星。
江户川乱步则转载另一侧的墙上,他咳嗽着,试图爬起来。但地板在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最后挣脱固定,砸在地板上,玻璃碎片四溅。
兰波蜷缩着身体,用手臂护住头,碎片划破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他咬紧牙关,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那里已经被坍塌的楼梯堵死了,木质的台阶断裂、扭曲。
这时,楼下传来轰鸣。
像地壳撕裂、山峰坍塌,或许整个世界的基础都在动摇。
空气变得沉重,重力场彻底失控了,碎片不再下落,而是悬浮在半空,缓慢旋转,像被卷入无形的漩涡。
江户川乱步小心地爬起来,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绿色的眼睛扫过周围。
整个别墅像被扔进搅拌机的玩具屋,正在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内部撕碎。
“会塌,”江户川乱步说,语气听不出好坏,“我们必须出去。”
兰波没有回答。他盯着楼梯口的方向,耳朵捕捉着楼下的声音。
——咆哮声、重物撞击声,还有某种……像巨大的钟在被敲响,余震穿透墙壁和地板,震得他骨头都在发麻。
——荒霸吐。
这个词成记忆深处浮上来,带着不可忽视的重量。
因为这个世界黑之十二的提前死亡,荒霸吐失去了标准范本,导致了其的不完整性——失控、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直到载体生命尽头的怪物。
兰波紧咬嘴唇,他尝到了血腥味。但他没有办法阻止什么,他现在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体羸弱,异能封锁,连从二楼跳下去都可能摔断腿,更别提对抗那种级别的力量。
他只能躲在这里,听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像一个真正的、无助的孩童。
烦躁像蚂蚁一样在兰波的血管里爬行。
他厌恶这种无力感,更厌恶这具脆弱的身躯,可说到底,不过是厌恶自己被束缚在这个年龄,连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
如果他还是原来的通灵者,如果他的异能还在,如果——
如果。
现在,此刻。没有如果,只有现实:他就是一个四岁的孩子,除了记忆一无所有,连对栗花落与一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妄图使用一些阴谋诡计、创伤利用、情感操控、身份错位引导——
可这些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得可笑,就像硬蜘蛛网去绑大象,用口水去淹灭火山。
让兰波去祈祷栗花落与一在看见中原中也和江户川乱步的面子上,对他网开一面?
——绝无可能。
栗花落与一不是那样的人。那个人看似温和、包容、对孩子们无限纵容,但他的骨子里是空的,像一具精美的人偶,里面没有心、没有温度,更不会有人类该有的软肋。
他收养中原中也、收留江户川乱步,允许兰波待在家里,不过是因为……因为什么?
兰波不知道。他以为自己知道,以为自己看透了,以为自己掌握了某种筹码——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胯下小夫郎【女尊、古言、NPH】 穿成哨向世界的万人迷 [HP]诸王之女王 修仙吗?师尊和剑灵都修罗场了(仙侠np) 穿越之身为重云的我不但是纯阳之体,而且拥有着让女人发情的巨大马吊 囚心鎖顏:龍闕之下 万人嫌她又失败了 走廊上的意外碰撞(1v1 高H) 血债肉偿:被仇人玩坏肉洞的365天 扁担下的欲火 巨根淫途 玉露(NTR) 再不拯救就要坏掉了? 穿成恶毒女配被肏翻了 主角光环 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 直播给秦始皇发续命卡 惡魔太愛我怎麼辦? 霸凌者终被操 散兵当着旅行者面狂肏草神纳西妲与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