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可爱吧。”费尔法克斯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小时候……算了,不说这个。与一君,你会觉得辛苦吗?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辛苦?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工作就是工作,照顾孩子就是照顾孩子,都是必须做的事,不存在“辛苦”或“不辛苦”的区别。
“还好。”他说。
费尔法克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真是……特别。”
特别,这个词栗花落与一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即使是所有人都在说,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特别,他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一周后的某天下午,费尔法克斯突然说:“与一君,从今天开始,你贴身保护我吧。”
栗花落与一愣了一下。“贴身?”
“就是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包括晚上。”费尔法克斯说,表情很认真,“最近收到一些情报,可能有危险。我需要最高级别的保护。”
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二十四小时,包括晚上?
这意味着他不能回家,不能陪兰波和中原中也,不能在水月宅吃晚饭,不能看着兰波拼拼图,也不能听中原中也讲学校的事。
“工资三倍。”费尔法克斯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诱惑,“而且,如果你同意,我可以额外给你一笔补贴,足够你给孩子们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栗花落与一看着费尔法克斯。
金发少年坐在办公桌后,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
对方的话太具有吸引力了,栗花落与一回想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
虽然种田山火头每个月都会给他发生活费,虽然猎犬的工资够用,但兰波对奢侈品的执着越来越明显。
上周孩子看中了一块手表,瑞士产的,价格高得吓人。
栗花落与一说“太贵了”,兰波没说什么,但那双绿色的眼睛暗了下去,整整一天都没怎么说话。
还有中原中也。那孩子最近在学校交到了朋友,周末想请朋友来家里玩。
显然,猎犬洋房不适合招待客人,水月宅又太小。
栗花落与一想租个大一点的房子,但横滨的房租很贵,他的工资付不起。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钱的身上,栗花落与一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好的。”他说。
费尔法克斯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宝石。“太好了。那从今晚开始,你就住在大使馆。我会让人给你准备房间,就在我隔壁。”
那天晚上,栗花落与一给水月宅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中原中也,孩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稚嫩的清脆。
“哥哥?”
“嗯。我今晚不回去了,要在大使馆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兰波会不高兴的。”
栗花落与一知道,他当然知道。兰波会不高兴,会生气,会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会一整天不说话。
但他没办法,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你告诉兰波,我周末回去。”
“好。”中原中也小声说,“哥哥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栗花落与一站在大使馆的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横滨的冬夜来得很快,五点多天就全黑了,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他想,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监护人。
夏目漱石说得对,他连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教育,什么引导。
但他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保护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想要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就必须赚更多的钱。想要不被别人控制,就必须变得更强。
——一切都是交易,一切都是代价。
第二天上午,费尔法克斯接到一个电话。
栗花落与一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用的是法语,语速很快,语气严肃。
他听不全全部内容,但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法国公社”“准接班人”“下周抵达”。
电话挂断后,费尔法克斯从办公室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金发少年走到栗花落与一面前,碧蓝色的眼睛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与一君,”费尔法克斯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下周有个麻烦人物要来横滨。法国公社的准接班人,通灵者,真名保尔·魏尔伦。师承波德莱尔和雨果,是个……很难搞的人。”
栗花落与一安静地听着。
费尔法克斯语气里的警惕和……厌恶,都在昭示着:他可以捞到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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