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钱。”
“我的钱更好。”孩子坚持道,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什么适合哥哥。”
栗花落与一看着兰波认真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这孩子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陈述一个决定。
就像他决定叫他“哥哥”,决定留在他身边,决定用那种复杂又执着的眼神看着他。
一切都是决定,不是商量。
第二天上午,种田山火头来了。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在栗花落与一和兰波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份烫金的邀请函上。他拿起邀请函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与一,”种田山火头把邀请函放回原处,声音比平时低沉,“你最近和英国大使馆那位见习骑士,接触很多?”
“只见过一次。”栗花落与一老实回答。
他和对方确实只是一次会面,但留下的感觉却像某种粘稠的液体,附着在记忆表面,擦不掉也洗不净。
种田山火头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与一,你今年十七岁,档案上还没成年。有些事情……现在考虑还太早。尤其是那些来自外国人的,不明不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栗花落与一眨了眨眼,他好像不太明白。
种田山火头的话像隔着一层雾,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变得模糊不清。
外国人的,不明不白的——指的是费尔法克斯吗?那个金发碧眼的见习骑士,送邀请函,说关心,眼神里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懂。”他说。
种田山火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还有某种近乎宠溺的纵容。“算了,当我没说。你确实不懂。”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客厅。十一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与一,你知道人和人之间,除了友情和亲情,还有什么吗?”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在他的认知里,关系只有两种——朋友,和家人。
种田山火头是监护人,福地樱痴是上司,大仓烨子和末广铁肠是同事,兰波和中原中也是家人。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没有了。”他说。
种田山火头转过身,逆光让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
“还有一种,叫爱情。但那太复杂了,你现在不需要懂。你只需要记住,费尔法克斯那孩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太热切了,太专注了,太……特别了。你要小心。”
栗花落与一点点头。他记住了,虽然还是不懂。
但既然种田山火头说需要小心,那他就小心。
反正他本来也不打算和费尔法克斯有更多接触,那个金发少年让他不舒服,像某种过于甜腻的糖果,吃下去会齁得慌。
种田山火头离开后,兰波从房间里出来,他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深蓝色的呢子外套,格子围巾,小皮鞋擦得锃亮。
他走到栗花落与一面前,仰起头,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哥哥,走吧。”
他们去了元町的商业街。
十一月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冬装,模特穿着厚厚的大衣,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兰波拉着栗花落与一的手,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脚步不紧不慢,眼神却锐利得像在巡视领地。
“这件不行,剪裁太粗糙。”
“这件颜色太暗,衬得哥哥脸色不好。”
“这件料子会起球,不值这个价。”
栗花落与一安静地跟着,听着兰波用稚嫩的声音评价那些标价惊人的衣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最后他们进了一家意大利品牌的专卖店。
店面很大,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檀木的混合香气,灯光柔和得像黄昏时分的阳光。
店员看见他们时愣了一下,毕竟一个穿着军装的少年带着一个小孩子来这种地方,确实罕见。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兰波松开栗花落与一的手,走到一排大衣前。他的身高只到衣架的一半,但仰头审视那些衣服的眼神却像个经验丰富的买手。
小手伸出,指尖在一件深灰色羊毛大衣的袖口处轻轻摩挲,感受面料的质感。
“这件,请拿下来。”
店员照做了。兰波让栗花落与一试穿,然后退后几步,歪着头打量。
那件大衣剪裁极好,肩线贴合,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深灰色衬得栗花落与一的皮肤更白,金发在店内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可以。”孩子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需要搭配。那件白色的衬衫,还有那条黑色的西裤,请一起拿来。”
栗花落与一去试衣间换上全套衣服。出来时,镜子里的他完全变了个人。
深灰色的大衣,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黑色的西裤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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