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看着兰波,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声很轻,没什么温度。
“你真可悲。”他说。
“彼此彼此。”兰波说,“你不也是为了魏尔伦,什么都愿意做吗?”
兰波的笑容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传来隐约的车流声,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最后还是魏尔伦打破了沉默。“够了。”
他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吵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
兰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兰波也闭上嘴。
魏尔伦走到茶几边,拿起一张地图摊开。地图上标注着几个红点,旁边写着法文注释。
“王尔德给的坐标在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红点,“日内瓦湖区,一个小镇。他说威尔斯三年前在那里出现过,停留了两个月。”
“三年前?”中原中也皱眉,“现在还在吗?”
“不知道。”魏尔伦说,“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莱恩站起来,走到茶几边低头看地图。红点标注的地方在湖边,周围是森林和山丘,离市区很远。
“什么时候去?”他问。
“明天一早。”魏尔伦说,“今天先休息。”
兰波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口气喝光。他把杯子放回柜子,转身看着莱恩。
“你确定要去?”
“确定。”
“即使可能会死?”
“即使可能会死。”
作者有话说:
回乡下了,网络奇差,码字的软件无法上传备份,晋江老是打不开。Orz
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准备10章内结束这个世界了。
关于莱恩:来日不方长,世事会无常。
第123章
123
死亡不是莱恩的终点,而是起点。
或许这么说很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生命是一条被设定好轨道的列车,那么死亡就是扳动道岔的那只手。它让一切脱轨,坠向未知的深渊——或者,另一种可能性的月台。
莱恩曾以为自己的车票上只印着单程路线:从实验基地到欧洲异能局,从被制造到被消耗。
——直到他在爆炸的强光里第二次闭上眼睛,又在冰冷的营养液里第二次睁开。
莱恩,黑之十二号,男,外表十七到十九岁左右,骨龄……骨龄不详。档案里或许有记录,但那些纸张早已和他试图摧毁的实验室一起化为灰烬。
在某些夜晚,当他触摸自己平滑的手腕,他会想象骨头的年轮。
一圈,两圈,像树木记录雨水和阳光那样,记录下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被允许或不被允许的疼痛。
可惜他没有年轮。他是被组装出来的,零件来自未知的供体,意识来自更未知的源头。
在魏尔伦和兰波的猜测里,莱恩与兰波同属于一个世界,莱恩死后,灵魂被某种东西抽出,而后被扔到了这个世界。兰波带着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也就是莱恩的尸体追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推论有着优雅的对称性,像一首工整的十四行诗,起承转合都符合逻辑。逻辑总是让人安心,哪怕逻辑推导出的结论是“你已死过一次”。
莱恩接受这个说法,就像接受水是湿的、火是烫的。但他知道,诗行之间藏着未被言说的空白。
真相是那首诗的背面,字迹洇透了纸页,模糊成一片潮湿的墨痕。莱恩在死后,因不明原因,二次穿越,他重回了身为黑之十二号的日子里。
不是灵魂被抽出,而是整段“存在”被折叠、被投掷。他带着记忆,带着失败,带着胸口那个永不结痂的空洞,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
这就好比一场游戏,玩家在最终关卡前耗尽生命,系统残酷却自诩仁慈地将他送回了新手村,并保留了所有通关记录——包括那些惨痛的死亡回放。
等待吗?等待兰波,等待那个黑发绿眼的少年如同命中注定般推开实验室的门,将光与救赎一同带进来。
莱恩在营养液的浮沉中数过时间,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枚细小的针,扎进他逐渐复苏的神经里。
他记得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走廊尽头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记得门开时漏进来的那缕光,他记得那张脸,年轻的、沾着血污的、却有着不可思议温柔的眼睛。
如果重获新生的意义是,和陌生的人经历相同的事情,复刻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掌心相贴的温度,那么莱恩对此表示没有兴趣。
那不是重生,那是高级的循环播放。
他不要再看一遍已知结局的电影,即使主演拥有相同的名字和面容。
因为,即使对方也是兰波,但不是他的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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