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恩说。
兰波愣了一下。“……好什么?”
“不说了。”莱恩说,“以后都不说了。”
兰波盯着他,像在判断这话的真假。过了很久,他肩膀垮下来一点,那股紧绷的劲儿散了。
“……真的?”
“真的。”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提死。”兰波说,“你活着,我也活着。我们就这样,能活多久活多久——行不行?”
莱恩看着他,点了点头。“行。”
兰波松了口气。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一口气喝光。
中原中也目睹全程,默默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他觉得这对话有点沉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只好起身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国际要闻。
女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背景画面切换着各地新闻片段——柏林街头抗议,东京股市波动,伦敦又一起不明爆炸。
然后画面切到了一座建筑。
那是一栋灰白色的老式楼房,坐落在某条安静的街道旁,门口挂着不起眼的铜牌。镜头拉近,铜牌上刻着一行字:欧洲异能局历史档案馆。
女主播的声音响起:“位于日内瓦的欧洲异能局历史档案馆于昨日凌晨遭不明人士入侵,部分珍贵文献失窃。警方已介入调查,但目前尚未锁定嫌疑人……”
中原中也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毯上。
莱恩和兰波同时看向屏幕。
画面切换到了档案馆内部。书架倒塌,文件散落一地,玻璃展柜被砸碎,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镜头扫过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框完好,但画布被割开一道口子,正好切在画中人的脸上。
那是一幅肖像画,画里的少年金发蓝眼,穿着十九世纪的礼服,表情安静得像在沉睡。
莱恩认出了那张脸,是他自己。
“王尔德。”兰波低声说。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女主播提到画作的作者是英国超越者奥斯卡·王尔德,任职期间捐赠的最后一幅画。
现在画被毁了。不是偷走,是毁掉——画布被割烂,颜料剥落,几乎看不出原貌。
“为什么?”中原中也问,“偷画我理解,毁了干嘛?”
兰波没回答。他看向莱恩,后者盯着屏幕,眼神有些空。
莱恩在想的不是画,是王尔德。
王尔德这一生都无法停止绘画,但——为什么王尔德画的是他,而不是魏尔伦呢?
诚然他和魏尔伦的长相相同,但给人的气质与感觉是不同的。
王尔德画了多少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现在其中一幅画被毁了。
莱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属于王尔德的生命力。
“莱恩。”兰波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莱恩转头看他。
“没事。”兰波说,语气很稳,“那副画不是活的。”
“王尔德能维持多久?”
“不知道,我们尽快找到威尔斯。”兰波站起来,走到电视前,关掉了电源。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莱恩。
“我们现在去日内瓦。”
“现在?”中原中也看了眼窗外。
“不开裂缝。”兰波说,“我们坐飞机。”
“为什么?”
“因为兰波在等我们。”兰波说,“他知道我会去。他也知道你会去。”
莱恩沉默了几秒。“他想见我?”
“不止。”兰波说,“他大概是想让你做选择。”
“什么选择?”
“留在这里,还是与我一同回去。”兰波的声音很轻,“他想知道,你到底更在乎谁。”
莱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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