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谢。”
魏尔伦不说话了。中原中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决定专心研究对面广告牌上的香水广告。
时间在机场特有的、缓慢又匆忙的节奏里流逝。
登机口开始排队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跑道上飞机的航行灯明明灭灭,像坠落的星星。
他们登上飞机,找到座位。
巴黎的灯火在舷窗外急速缩小,变成一片模糊的、金色的光晕,最终被厚厚的云层吞没。
“睡会儿。”魏尔伦对中原中也说。
中原中也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眼睛。但他显然没睡着,睫毛不时颤动一下。
兰波一直看着窗外。
“你在想什么?”魏尔伦的声音很轻。
“想以前。”兰波说。
“嗯。”
“那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没人想过。”魏尔伦喝了一口酒,“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短暂的沉默后,兰波问:“你觉得兰波……他会听吗?”
“听什么?听你讲道理?”魏尔伦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打转,“他现在眼里只有莱恩。其他一切,包括他自己,都可以牺牲。你觉得这种状态下的人,能听进什么?”
“总要试试。”
“随你。”魏尔伦放下酒杯,“但我先说好,如果他先动手,我不会站着挨打。”
“我知道。”
飞行在沉默中继续。机舱灯光调暗了,大部分乘客陷入睡眠或半梦半醒。中原中也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几个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穿过云层,下方出现了广袤的、被冰雪覆盖的西伯利亚荒原,零星的城市灯火像散落的钻石。
冷空气在舱门打开的瞬间涌入,让人精神一振。
俄罗斯的夜晚,寒意刺骨。
他们取了行李,魏尔伦早已安排好一辆越野车等在机场外。
司机是个沉默的俄罗斯壮汉,接过魏尔伦递过的钞票,点点头,发动了引擎。
车子驶离城市,驶入黑暗。
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的雪原和黑黢黢的森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雪花在光柱中狂舞。
开了约莫两小时,司机在一处岔路口停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前面,路没了。只能步行。”
“够近了。”魏尔伦看了看GPS,“就这里。”
三人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背包和装备。
司机朝他们挥了挥手,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来时的风雪中。
现在,只剩下他们,以及眼前这座矗立在黑暗与暴雪中的庞大山体。
希比内山。
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卷起地面的积雪,能见度很低。远处山体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困兽。
“定位显示,磁场异常中心区域在海拔两千一百米左右。”魏尔伦检查着仪器,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破碎,“东侧坡度相对平缓,但从这里开始,得靠我们自己爬了。”
兰波紧了紧防风外套的领口,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走吧。”
中原中也活动了一下手指,重力异能微微流转,让他在深雪中踏出的每一步都稳定许多。
“跟紧点,这雪不知道有多深。”
他们打开头灯,三道光线刺破黑暗,投向陡峭的山坡。
登山,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山的另一侧。
空间裂缝无声地张开,兰波牵着莱恩走出来,踩在积雪上。
莱恩穿着厚外套,围巾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冷吗?”兰波问。
莱恩摇头。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处平缓的山坡,往前不远就能看见那块凸出的岩石,以及岩石下那团银色的保温毯。
兰波朝那边走去,莱恩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十米,保温毯动了动,夏布利从里面探出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看清来人后,表情立刻变得很难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修仙吗?师尊和剑灵都修罗场了(仙侠np) 再不拯救就要坏掉了? 惡魔太愛我怎麼辦? 扁担下的欲火 主角光环 走廊上的意外碰撞(1v1 高H) 穿成哨向世界的万人迷 玉露(NTR) 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 霸凌者终被操 万人嫌她又失败了 [HP]诸王之女王 直播给秦始皇发续命卡 穿成恶毒女配被肏翻了 巨根淫途 血债肉偿:被仇人玩坏肉洞的365天 囚心鎖顏:龍闕之下 穿越之身为重云的我不但是纯阳之体,而且拥有着让女人发情的巨大马吊 散兵当着旅行者面狂肏草神纳西妲与树王 胯下小夫郎【女尊、古言、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