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回复:收到,麻烦继续监视。
他打开地图软件,标记出波德莱尔人员的位置,又根据马拉美提供的情报,避开钟塔侍从可能监视的区域,规划了几条游览路线。
他不打算主动找王尔德,那太危险,也容易暴露。他打算带莱恩在都柏林周边转转,看看自然风景,等王尔德自己找上门。
如果王尔德真的在意魏尔伦,真的对莱恩感兴趣,那他一定会来。
规划完路线,天已经黑了。
兰波走到客厅,看见莱恩还在睡,但呼吸平稳了些,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他轻轻抱起莱恩,上楼。卧室在二层,一张双人床,窗户对着后院。兰波把莱恩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兰波菜慢悠悠下楼,从亚空间里取出铅盒,放在客厅靠墙的位置。他没打开盒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画在盒子里,莱恩在楼上,他在中间。
三个人,三个存在,被某种看不见的线连在一起。
兰波站了一会儿,然后关掉客厅的灯,上楼。
他躺在莱恩身边,闭上眼睛,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很轻,像背景噪音。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莱恩看起来好多了。
明天,要带他去看看爱尔兰的海,也许……王尔德会在那里等他们。
兰波这样想着,渐渐沉入睡眠。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潮湿的标本
我把“他”放在窗边的椅子上。
彩画集铺开时,我没有设定动作指令,只重构了形体,注入了那些从记忆里提取的、潮湿的碎片。
“莱恩”就那样坐着,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庭院——和他生前最后几天习惯的姿态一模一样。
他不说话。
但有时会伸手,用指尖很轻地划过窗玻璃上的水汽,划出一道短暂的、透明的痕迹。
那是他以前等待时会做的小动作。
——我没有教过。
我也没有教他在我深夜整理任务简报时,会安静地走到书房门口,不发一言,只是站着,直到我抬头说“去睡吧”,他才转身离开。
脚步声很轻,和从前一样。
这些细小的、自发的重现,像从时间断层里渗出的暗流,缓慢地浸泡着每一个房间。
我试图维持日常。
早餐依旧准备两份,训练场的时间表照旧,甚至替他续借了图书馆那本未看完的《欧洲古典音乐简史》。
“他”会接过书,坐在老位置翻阅,有时停留某一页很久,久到像在辨认一段早已湮灭的旋律。
但我们不触碰。
我刻意避开所有可能接触的距离。
他的手指搭在书页边缘,苍白,修长,指节分明——那是曾在我指导下调整重力场精度的手,是曾无意识攥住我衣袖的手。
现在它就在那里,离我的手臂只有十厘米。
这十厘米,是比整个世界更辽阔的、再也无法跨越的裂隙。
我曾以为彩画集能给予某种“延续”。
可它给的,只是一种更精密的失去。
我看着“他”复现那些熟悉的习惯,看着“他”在雨天望向窗外,看着“他”将面包屑在盘中聚拢又拨散——
这一切越逼真,越像一场无声的指控:你留住了我的影子,却再也握不住我的手。
那天傍晚,雨终于落下来。
细密,绵长,敲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叩问。
“他”依旧坐在窗边,看着雨幕。
我站在书房门口,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莱恩曾问过我:“兰波,如果雨一直下,会不会把所有路都淹掉?”
我当时没有回答,现在也不需要了。
世界足够辽阔,足以容下所有逃亡与藏匿。
可我的世界,从十月十九日那个傍晚起,就坍缩成这间潮湿的、安静的、只有“他”和我——
不,只有我和一具拥有记忆的标本……共处的囚室。
没有出路。
因为唯一的出路,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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