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干净的拒绝。
怎么,你放弃了。
连我准备好要给你的“自由”,都被你判定为这虚假舞台上的又一道布景。
你不在乎了。
你连“不在乎”这件事本身,都不在乎了。
多公平。
我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将小臂沉入水中,贴着你同样沉没的手腕。
皮肤下,我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徒劳地撞着这片逐渐失温的寂静。
像一颗被抛入深井的石子,等不到回音。
虹彩的帽针在晃动的水光里微微发亮。
我捡起它,用尖端很轻地划过自己的指腹。
细细的疼,鲜明而具体。
看,莱恩,至少这份刺痛是真的。
我的血滴下来,溶进这片广大的、你的红里,立刻就看不见了。
我突然很想笑。
原来我倾尽所有,能为你制造的最后一点真实,竟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即刻消散的、一滴血的距离。
我俯身,额头抵住你湿冷的肩膀。
水波漾开,帽檐的影子在你脸上轻轻摇晃,仿佛你只是睡着了,随时会因这细微的扰动而蹙眉。
可你不会了。
探照灯的光又一次掠过,将满室寂静切成明暗的片段。
那一瞬间,水里悬浮的微尘,你睫毛上凝结的细小血珠,我袖口漫开的暗痕,都被照得纤毫毕现,清晰得残忍。
然后光移开,一切又沉回昏暗的、柔和的、自欺欺人的轮廓里。
我闭上眼,在这片由你决定的、永恒的昏暗里,终于尝到了那阵姗姗来迟的酸涩。
它从喉间爬上来,没有形状,却堵住了所有未曾出口的明天。
原来这就是结局。
不是爆裂,不是控诉,只是一缸逐渐冷去的水,两个未拆的盒子,和一场盛大到空旷的、温柔的放弃。
好狠心、好狠心……
第66章
66
栗花落与一坐在轮椅上,看着Scepter4那扇沉重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门内的景象冷峻而专业:灰白色调的大厅,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光。
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队员在各自岗位上,室内只有键盘敲击声、通讯器里传出的简短汇报声、以及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击剑碰撞声。
鳳聖悟推着他走进去,轮椅的橡胶轮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低响。
一名佩戴着“后勤科”臂章的年轻队员立刻迎上来,目光快速扫过栗花落与一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的绷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标准地微微躬身。
“室长已在第三检测室等候。”队员的声音平稳无波,“请随我来。”
他们穿过主厅,经过一道需要身份验证的玻璃门。
门内是一条更安静的走廊,两侧墙面覆盖着浅灰色的吸音材料,每隔五米就有一盏嵌入墙面的蓝色指示灯。
栗花落与一注意到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随着他们的移动轻微转动,红色指示灯稳定闪烁。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严密的控制感。
和欧洲局很像,不,比欧洲局更严谨,更……制度化。
在欧洲局,至少走廊地毯还会用暖色调,墙上偶尔会挂些无关紧要的风景画。
而这里,连墙漆的颜色都像是用色卡精确比对过的。
检测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质地,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带路的队员刷卡开门,侧身让开。
房间里很宽敞,中央摆着一台复杂的检测设备,多个屏幕上滚动着实时数据流。
宗像礼司站在主控台前,已经脱去了制服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马甲,袖子挽到手肘。
他正俯身调整某个参数,听到开门声才直起身,推了推细框眼镜。
“磐先生。”宗像礼司点点头,目光随即落到轮椅上,“这位就是栗花落君吧。我是宗像礼司,Scepter4室长。”
他的语气平静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宗像室长。”栗花落与一回应,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轻,但他刻意调整了发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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