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兰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栗花落与一摇头,翻到下一页。后面的内容都是常规的鉴定记录和结论,没什么特别。
四点钟,玛丽安娜女士宣布今天的工作结束。
两人交还手套和扫描仪,走出档案室时,夕阳正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看到了什么吗?”回宿舍的路上,兰波问。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很多旧报告。有一份19■■年的实验室事故。”
兰波的脚步顿了一下:“事故?”
“异能失控,死了几个人。”栗花落与一说,“照片很模糊。”
兰波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他没再追问,但栗花落与一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手收紧了些。
晚餐是简单的意面。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栗花落与一去洗澡,兰波在客厅整理今天的笔记。
等栗花落与一擦着头发出来时,兰波已经换好了睡衣,正靠在床头看书。
“下周有阶段性实战考核。”兰波翻过一页,声音很平静,“教官说会模拟真实谍报场景,可能会分组对抗。”
栗花落与一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和谁?”
“随机抽签。”兰波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不过费尔法克斯应该会想办法和你一组。”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看你战斗的样子’。”兰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纯粹的喜好,往往最麻烦。”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闭上眼睛,听见兰波关掉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窗外的街道有车驶过,灯光在窗帘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六个月培训才过去一半不到,还有更多理论要学,更多实战要熬,更多这种看似日常却暗藏审视的日子要过。
他正朝着兰波期望的方向走去——成为一个合格的谍报员,一个能完美融入阴影、却又能在需要时爆发出骇人力量的“搭档”。
即使他内心深处,对这一切并无所谓喜不喜欢。
身边的呼吸渐渐平稳。
栗花落与一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第54章
54
布鲁塞尔总在下雨。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持续了一周,训练馆的塑胶地板永远带着湿气,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
栗花落与一站在体能训练室的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无数条细小的河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
一成不变的日子总是让他倦怠。
早晨六点半起床,七点早餐,八点到十二点理论课,下午是实战训练或专项技能练习,晚上有时还要补写报告。
日程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每一天都切割成相同的形状。
“累了?”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做完最后一组器械训练,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额角。
栗花落与一没回头:“没有。”
“那就是无聊。”兰波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窗外。
雨水把训练场染成一片模糊的灰绿,几个穿着雨衣的学员正在练习障碍穿越,动作在雨幕里显得迟缓而笨拙。
“培训还剩两个月,坚持一下。”
还剩两个月。
栗花落与一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
六个月的特训已经过去了大半,那些曾经生涩的术语和技巧如今几乎成了本能——密码破译、痕迹掩盖、情报传递、伪装潜入。
教官上周评测时给了他“优异”的评价,说他有“天生的谍报员直觉”。
午餐时间,食堂的氛围比平时嘈杂。临近培训尾声,关于未来去向的流言开始在各国的学员间流传。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端着餐盘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的俄罗斯学员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大声讨论:
“我肯定回莫斯科总部,西伯利亚那鬼地方谁爱去谁去——”
“英国人好像都要回钟塔侍从,不过费尔法克斯那小子说不定能留欧洲局……”
“法国人呢?他们人少,估计都得塞进巴黎公社吧?”
兰波安静地吃着沙拉,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
栗花落与一舀了一勺土豆泥,送进嘴里。味道很淡,像所有食堂食物一样,勉强能吃。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但没什么感觉——被议论是常态,就像重力是常态。
吃到一半时,艾莉丝·杜邦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她在他们桌旁停住,目光扫过两人。
“下午的实战模拟调整了。”她说,“改为双人潜入与情报获取,场地在东区旧仓库。三点开始,提前半小时到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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