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兰波的声音有些涩,“想像那样战斗?”
“不想。”栗花落与一回答得很快,“那样很麻烦。”
兰波愣住了。
“如果每次战斗都要那样全力以赴,我会累。”栗花落与一解释道,“而且费尔法克斯那种对手不多见,大多数时候,用重力场控场然后让你解决更省力。”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比较两种解题方法的效率。
兰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
“你真是……”兰波摇摇头,重新拿起药膏,继续给他涂药,“算了。反正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是你。”
药涂完了。兰波收拾好医药箱,起身去厨房热晚餐。栗花落与一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微波炉运转声,目光落在窗外。
雨彻底停了。夜空被雨水洗过,能看见几颗稀疏的星星。
远处,训练馆的灯还亮着,或许费尔法克斯还在那里,或许他在接受治疗,或许他正兴奋地和队友复盘刚才的战斗。
那双碧蓝的、纯粹的眼睛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栗花落与一眨了眨眼,把那画面甩开。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兰波忙碌的背影。
“明天决赛,”他说,“我会赢的。”
兰波回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知道。”他说。
因为不管栗花落与一是武器还是人,是黑之十二号还是莱恩·阿什当——他都会赢。
正如栗花落与一所想那样,周三下午的决赛从开始就变得毫无悬念。
意大利队以精巧的战术配合著称,他们的异能神曲能制造复杂的幻象迷宫,十日谈则擅长用语言编织心理陷阱,再加上一个强化系的游记——理论上该是场难缠的消耗战。
但栗花落与一讨厌消耗。更准确地说,他讨厌一切拖沓的事。
所以开场第四十七秒,当意大利队的幻象迷宫刚刚构筑出三层轮廓时,栗花落与一的重力场已经覆盖了半个训练场。
用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全面压制。
地面在哀鸣,空气在震颤,那些精巧的幻象结构像被巨人踩过的蛛网般碎裂。
Wynn甚至没来得及展开防御壁,兰波的光斑也只释放了第一轮——战斗就在第四分钟整结束了。
意大利队的三个人被重力场牢牢按在地面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裁判的哨声响起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介于茫然和屈辱之间。
观众席上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沃森少校在记录板上写了很长一段,艾莉丝·杜邦的表情有些难看。
只有费尔法克斯坐在英国区的角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场地中央的栗花落与一,嘴里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真漂亮”。
颁奖环节简短得近乎敷衍。
教官把象征第一名的金属徽章和一张电子凭证卡递给兰波,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宣布:“奖金会直接打入你们在欧洲局的账户。另外,作为优胜奖励,你们小组获得一次B级外勤任务的优先选择权——具体任务列表明天会发到系统邮箱。”
栗花落与一站在领奖台上,听见“外勤任务”四个字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很安静。
雨后的街道泛着潮湿的光,傍晚的风吹过时带着凉意。
兰波走在他身侧,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见栗花落与一低垂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Wynn在半路就和他们分开了。
临走前她看了栗花落与一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行政楼的方向。
看样子,Wynn是不会参与“外勤任务”了。
打开宿舍门,栗花落与一做的第一件事是扯掉汗湿的训练服扔进洗衣篮。
训练场的灰尘和别人的异能残留黏在皮肤上,让他觉得浑身发痒。他径直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才呼出一口气。
战斗本身不累,四分钟的热身都算不上。
累的是站在领奖台上听那些废话,累的是想到明天要面对的一堆表格和会议。
他洗得很仔细,把头发上的发胶和汗水彻底冲掉,擦干身体时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
走出浴室时,兰波已经不在客厅了。
卧室的门开着,暖黄的灯光流泻出来。
栗花落与一走进去,看见兰波正弯腰铺床——旧的床单被扯下来团在角落,新的深灰色床单已经铺平,边角掖得一丝不苟。
“洗完了?”兰波没回头,手指抚平最后一道褶皱,“吃点东西。”
栗花落与一没回答。他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干净的被褥里。新床单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柔顺剂淡淡的草木香,比训练场的塑胶垫好闻一万倍。他把脸埋进枕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饿。”
“你中午就只吃了半块三明治。”
“不想吃。”
兰波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了。
厨房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几分钟后他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是一碗奶油蘑菇汤和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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