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没有直接冲来。他单膝跪地,右手按上训练场的地板,值得一提那是特制的防弹材料。
下一秒,地板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无数细小的铁刺如植物般疯狂生长,汇聚成三股螺旋的钢锥,撕裂空气直刺而来。
Wynn抬手,面前的空气开始分解重构,形成一面半透明的蜂窝状屏障。
钢锥撞上屏障的瞬间,施耐德低喝一声:“赋格·变奏!”
钢锥突然软化、变形,像有了生命般绕过屏障边缘,从侧面再度凝聚突袭。
与此同时,那个异能为荷尔德林的夜颂的队员双手交握,训练场内的光线开始扭曲。
明明没有光源变化,栗花落与一却觉得兰波的身影在视线边缘模糊了一瞬。
“左侧三点钟方向是假的。”兰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冷静得像在朗读说明书,“右侧九点钟。”
栗花落与一的重力场展开。那层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精准捕捉到真正袭来的钢锥轨迹。
在距离兰波还有一米五时,三股钢锥突然失速、偏转,狠狠砸进旁边的地面,溅起一片碎屑。
格林兄弟的注脚开始低语。那是一种有韵律的德语诵读,音节古怪地钻进耳朵。
栗花落与一感觉到自己的重力场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就像平静湖面被丢进一颗小石子。
“别去‘听’。”Wynn的声音穿透屏障,“那是语言污染。”
兰波的光斑已经涌出。金色的几何图形在空中展开,不是直接攻击,而是编织成复杂的网状结构,他在干扰“荷尔德林的夜颂”制造的光影场。
同时,Wynn的屏障开始二次变形,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棱镜结构,将扭曲的光线反射回去。
施耐德脸色沉了下来。他再次按向地面,这次整片训练场的地板都开始震颤。
铁灰色的物质如潮水般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巨大的、布满尖刺的球体,有点像某种中世纪的刑具。
“铁与血之诗·终章。”施耐德低吼。
球体轰然砸落。
栗花落与一终于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右手抬起,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砸落的球体在离地面还有三米时突然悬停,看起来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场捕获。
栗花落与一的手指微微收拢,球体表面开始出现龟裂,像结构在重力碾压下发生的分子级崩解。
施耐德瞳孔收缩。他试图操控球体分解重组,但那些物质已经脱离了“赋格”状态,像沙子般从空中洒落。
战斗在四分四十秒时结束。
当兰波的光斑在施耐德颈侧划出一道浅浅血痕时,裁判吹响了哨子。
“第三组,Wynn队胜。”
能量屏障降下。
施耐德抹了把脖子上的血,盯着栗花落与一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无色的重力操控之王?难怪。不过下次换个发型吧,打架时太显眼了。”
他说完,带着队友离开了。
栗花落与一摸了摸耳后的辫子,确实有点碍事,刚才专注操控重力时,发尾扫到了脸颊。
Wynn走过来,额上有层薄汗,但呼吸平稳。
“控场做得不错。但面对这种具象化异能,你可以更早介入——在物质完成赋格前就瓦解结构。”
“嗯。”栗花落与一应了一声。
兰波走到他身边,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辫子的发梢,确认没散。
“疼不疼?”
“不疼。”
“那就好。”
第二场在一个小时后,对手是俄罗斯的……很长名字小组。
这场打得更快。
因为俄罗斯队以暴力强攻著称,所以面对Wynn的多变防御和兰波的精准切割,再加上栗花落与一那几乎无解的重力控场,他们的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不到四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两场打完,时间才下午三点多。
今天的赛程结束了,明天是半决赛,后天决赛。
三人走出训练场时,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刺眼。
“明天对手是英国队,”Wynn边走边说,“珀西瓦尔·费尔法克斯在的那组。详细资料晚上发你们。”
她说完就离开了,和往常一样干脆。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慢慢往宿舍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累吗?”兰波问。
“不累。”栗花落与一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成哨向世界的万人迷 走廊上的意外碰撞(1v1 高H) 直播给秦始皇发续命卡 再不拯救就要坏掉了? [HP]诸王之女王 玉露(NTR) 穿越之身为重云的我不但是纯阳之体,而且拥有着让女人发情的巨大马吊 万人嫌她又失败了 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 扁担下的欲火 散兵当着旅行者面狂肏草神纳西妲与树王 霸凌者终被操 巨根淫途 穿成恶毒女配被肏翻了 惡魔太愛我怎麼辦? 主角光环 囚心鎖顏:龍闕之下 修仙吗?师尊和剑灵都修罗场了(仙侠np) 胯下小夫郎【女尊、古言、NPH】 血债肉偿:被仇人玩坏肉洞的36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