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男人点了下头,“可还记得吾要尔做的事?”
原身:“记得。”
对方拿出一只血红色的玉镯,“尔戴上此物,到那个地方自会有人相迎。”
长安一时心情复杂,这只玉镯她见过,她用这只镯子换了第一桶金,才让自己在昆仑山生存下去。
她一直认为自己这事做的挺明智的,眼前看来,正是因为她把镯子当了才可怜巴巴的在昆仑山流浪四年,若不是那只公鸡,她可能永远都进不了昆仑。
不说了,回头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那只恩鸡。
原身很自然的将玉镯接过来,在戴上的那一瞬间,长安感觉自己的脸被打了一下,猛的睁眼,竟看见了封越。
她忙坐起来四处看了看,确认是昨晚的客栈后松了口气。
刚才的一切是梦吗?也太真实了,现在回想起来画面也十分清晰,是甚至胸口还有一些隐痛。
她呆愣片刻,忽然想起来自己被打脸的事,看向封越,“师尊,你刚才打我了吗?”
封越道:“你做噩梦了,我想进你梦境把你到带出来,结果进不去,就用了比较简单的方法了。”
他这么厉害,怎会进不去她的梦境?“为何进不去?”
封越沉默片刻才道:“你的神识里有一道封印,这个封印能阻止别人探你神识和进你梦境。”
长安想起梦中的场景,原主的身份好像没那么简单,像是间谍。
这道封印会是哪个大个子搞的吗?“这个封印连师尊都解不了吗?”
封越:“可以,但解了你就活不成了!”
这么狠?他们不是父女吗?
长安自闭了片刻,发现自己现在应该纠结的不是下封印的人狠不狠的问题,而封越会不会质疑她的身份,封神识,一看就是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嘛!
她正思考说点什么洗白的时候,封越忽然问:“你还不起来?”
长安:“啊?”
封越:“已经午时了。”
长安茫然望向窗外,果然阳光普照,她居然睡了这么久?刚要掀被起身,见封越还在屋里,又盖回去,娇憨道:“师尊,你出去一下!”
封越动作一顿,总算想起这世上还有性别之分,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长安目送他出去,皱了皱眉,他总是这般看似和善却疏离的样子,很难看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她自顾自的起身穿衣,尝试了一下净身术,竟然一次成功,纠结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肚子太饿,就随便绑了个麻花辫出门了。
走出房间没看见封越,便往楼下看了一眼,看见他居然坐在楼下餐桌上,面前还摆了一桌子饭菜。
长安从未见过封越吃东西,眼前这场景让她觉得封越接地气了许多。
封越察觉她的视线,抬头道:“下来!”
声音听起来很小,但无比清晰。
长安一时也顾不上其他,喜滋滋的下楼大快朵颐,吃一半才发现封越并没有动筷子,原来这些饭菜都是为她准备的。
她感激的笑笑,“师尊你真好!”
“嗯?”极少被人夸赞的封越意外的看向她。
长安趁气氛不错道:“师尊,我的神识上有封印这件事你不觉得的可疑吗?”
封越:“那又如何?第一,为师不能不顾你的性命强行解除封印,第二,就算强行解除了,你又很清白怎么办?”
果然是出了名的护短,宁愿在自己身边埋雷,也决不允许有误伤的可能性发生。“师尊,你真是太好了。”
长安感动不已,这哪里是什么反派,分明是天使。
封越要是知道她是这么理解这件事,一定要解释两句,他只是觉得她跳上天也对他构不成威胁罢了。
大概是从司墨那里听多了这样赞扬的话,封越觉得长安肯定要有什么过分的要要求,便没有回应。
就这瞬息的时间,长安听到周围人在议论昨夜没有孩童丢失的事情,每天丢几个已经是日常了,突然有一天没丢,倒让舆论更热烈起来了。
乐观者认为坏人已经伏诛,悲观者认为坏人在憋大招,中立者认为着朝廷自有分说。
提到朝廷,长安又听到了一件怪事。
现在的皇帝是个继位没几年就臭名昭著的昏君,即位当年,杀名臣诛良将,仅用三年就将四海升平的强盛国家整的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
今日在这里听到的居然都是夸赞的话。
并且些夸赞的话一听就是发自肺腑的真诚,她不由奇怪,难道皇位易主了?
转头问封越,“师尊,此事你怎么看?”
封越看着她的头发道:“那诱拐孩童的魔物已经被我诛杀,枉死的冤灵也都亲自送去地府,与皇宫那位并无关系。”
“啊?”长安瞪大双眼,“师尊昨晚出去了?”
封越,“用神识。”
已经许久没用过神识的长安猛然想起神识的作用,她的神识尚且能够跑这么远,封越的神识岂不是可以笼罩整个京城,甚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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