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老祭司就死了,常禄顺理成章继承祭司。自此,村人看他的眼神变了——既畏又敬。
大概一年半以前,他收养了流浪的无静,谁料隔月无静的父母来找他,但第二天又走了,没多久就传来夫妇二人失足坠崖。自此,无静就留在了永宁村跟祭司学习符咒术法,常禄私下对他十分严格,动辄打骂。”
桑雾蹙眉:“可常禄看起来不像是刻薄的人?”
阿翻嗤笑,指尖勒紧捆木头的麻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坏人会在脸上写着‘坏人’两个字吗?”
“那你为何知道得这么细?”
“村里人谁不知道?不说罢了。”阿翻把最后一根木头捆牢,将麻绳甩上肩头,粗粝的绳结压得肩胛骨微微发红。
桑雾追上阿翻,上前一步,伸手托住木捆的另一端。
“你还知道什么?”
他喘了口气,“据说他近来总在夜里点灯,研究什么秘术。有人偷偷瞧过,屋里挂满黄符,地上画着阵。他老得越来越快,若说不是被邪术反噬,谁信?”
眼见着太阳落山了,阿翻才将所有木材搬回了家。
刚到家,他便下了逐客令。
桑雾只好离开,踏进常家门槛,她便听见棋子落盘的脆响。
院中央的石桌旁,沈折舟与常禄对坐。棋盘上空处寥寥,黑白子却杀得难解难分。
此时的桑雾看向常禄更加不信任。
到了晚上,六陶向沈折舟汇报无静的行踪:挑水劈柴,浣衣洒扫,研墨诵咒。
举止安分,竟无可疑之处。
话至半途,桑雾忽觉颈窝一热,像有蚁行。她抬手去挠,指尖触到一道凸起。灯火下,那竟是一抹幽蓝光痕,细若游丝,却亮得刺目。
和那些死者一样,一股寒意骤然升起。
“桑姐姐你”六陶看到了,吓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不会要死了吧?”
沈折舟立刻捂住六陶的嘴,“别吓唬人。”
可桑雾却意外地很淡定,她走向铜镜,拨开衣领问沈折舟,“如今你可能认出这是什么?”
沈折舟凑近,“倒像是……引妖符。”
“引妖符?”
“可以理解为控制妖杀人的符咒,你被标记成了猎物。”
桑雾将白天阿翻与她的交谈和盘托出,“今日我去找了木匠阿翻,他告诉我,常禄近来闭门不出,捣鼓邪术,才会如此苍老。你说,会不会是他——”
“或许,有可能。”
此刻,门外传来无静的催促:“饭食已备,请各位移步。”
灯芯“啪”地爆了个灯花,影子在墙上倏然拉长。
三人对视一眼,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形。
饭桌上,沈折舟主动说起三年前的事,心中烦闷。几杯下肚,他与其说是演,更多的是真情流露。
这一招打得常禄措手不及。
常禄见他眉心郁结,只当兄弟借酒浇怀,不好推辞,便陪他一杯接一杯。
桑雾贴心倒酒,实则在常禄杯中加了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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