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困扰他多年的阴阳眼好了,还是他新得癔症了?
他喃喃:“完了完了,等下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景音:“……”
他撑着身子坐起:“你怎么了?”
“没事,我似乎发病了。”盲人师傅匆匆解释,等发现理由太过生硬,好似在戏耍对方般时,忙道:“不瞒您说,自从我爷爷去世后,我的眼就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有时能在人身上看见黑雾般的东西。”
“我最开始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发现,这是人走霉运的开始。”
他怕被当成异类,只敢和最亲近的好友提过几次。
可对方不信不说,他每次开口后,身体都会不舒服,时间长了,就懂得了闭嘴的艺术。
景音思索。
有点像受惊后魂魄与身体结合不牢,灵体半出窍,所以能视阴之像。
但也有点像半开眼窍。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鬼物附身,身体无限接近阴的磁场,这人只说见过阴气,却从未提过曾见过仙人抑或圣境……
盲人师傅尚在喋喋,他真是憋太久了,说到家里都不理解,想让他看精神科时,甚至眼泪汪汪了。
原本生活在学校,见的都是学校里的学生,比较清净,装没看见就混过去了。
可开了按摩店,来的多是各种酒局里的常客,被浊气污染得厉害,身上不止黑气,有的还泛红。
他提醒不是,不提醒也不是,萎靡了好几个月,终忍不住,在灵异论坛逛了逛,去了网友推荐的真阳观礼拜三清。
回来后路过路边小摊,福至心灵,买了个最便宜的墨镜,讲价后十块钱俩。
这下,世界全黑了,别说黑气,黑得连五官都看不清。
虽然自此总被熟人开玩笑,说他蹭盲人按摩的热度。
但那也比看脏东西强吧!
景音来时他也没多想,惯例按摩,没想到摸到后背,一股摄人的寒意沿着掌心,直冲脑海。
平日按到特殊人,他也有感应,可凉成这样,还是头次见。
他忍不住拨开眼镜,扫了眼。
这一下,人都被定住。
黑气浓郁到极致,范围更是广,将景音整个人都围住。
单一个部分有黑气,就够当事人喝一壶的了,如此全身都是,绝对大祸临头之兆,性命都难保!
他纠结良久,实在不忍心。
景音太年轻了,长得还好看……这才出言提醒。
……黑气?
景音忽想到,怕是他在王玄雅家和小舟那沾染的,正常去外办事,尤其是丧事,回来后都要用柚子叶或粗盐擦洗身体,清除晦气。
昨天他手机碎了,实在太伤心,简单冲个澡就去悲伤了,根本没想起来。
盲人师傅迷茫了:“可你刚刚扭头,身上黑气又不见了,我现在也说不好,但你还是去真阳观拜拜吧,那里的斋醮科仪做得特别好,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清醮和幽醮都做一下,那里随喜不贵的。”
灵异论坛里的人都很推崇真阳观。
还有个号称逛遍京市大小庙观的,说道家法事里真阳观当论翘楚。
斋醮科仪是道家法事的代名词,清醮表示阳事道场,既为生者祈福,幽醮则是阴事道场,主为超拔阴灵。
景音很想说,实不相瞒,我刚从真阳观出来。
他重新趴回去,盲人师傅上手,按完剩下的时长。
时间一到,景音舒服爬起,坐在按摩床上,喝水解渴的同时观察盲人师傅。
还真让他找到异常了。
这人手部有道影影绰绰的白色影子,蜷缩成一团,头埋在雪白的胸脯前,只余头顶两只长长的耳朵轻轻跳动。
景音:“?”
我了个去!
对方好似发现他的目光,身子抖抖,竟然拔腿一跑,从掌心跳起,慌不择路地奔离而去!
一晃而过,景音都没大看清对方的动作。
“你是自你爷爷死后才从事这行的?”景音道。
“啊?是啊!这不大环境不好,我学历也普通,在京市找工作一个月也就八九千,不如自己当老板了,虽然累点,没时间出去玩,可赚的多,也没人管着啊。”
景音:“你说你们是祖传的手艺,那你们是不是每辈只有一个能真正接下家族行当的?”
“咦?您怎么知道的,我们家确实每辈只能传一个,而且手艺还都得传授那人没了后,才能大加长进。”
“不过我这代不大一样,我爸死活不愿意干,我爷爷跨辈传的我,说我要是还不愿,只能从他兄弟的子女里扒拉了。”
“您怎么想起来问这些?”盲人师傅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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