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这太荒唐了,简直像走错了片场。
“原来你搞了这么半天就想问这个问题吗?”
“还有,你是谁?”
她听了我的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果然,很难办”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撇了撇。
等等,这样把心思全写在脸上真的好吗?
然后,她像是终于记起了基本流程,开始自报家门。
“我是你们隔壁班的晏阴弦。”
哦,她啊。这个名字我有印象。校园传闻里的常客,长得十分好看,学习成绩也拔尖,据说还有个形影不离的双胞胎妹妹。
这么一看,我面前这个人确实容貌出众,是她无疑了。只不过,传闻中完美优雅的她,原来能干出这种……中二又诡异的事吗?
“所以你找我来干嘛?”
我直问核心,不想再绕圈子。
她看了看我,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
“看来只能全盘托出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是有能力的。”
没等我被她的这句话震惊得说出“啥?”,她语平稳地继续陈述着设定。
“但是如果能力者使用能力过多,体内会积累一种东西……积累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像……”
她似乎卡壳了一下,寻找着比喻,“……头戴头巾的恐怖份子一样自爆。”
“这种垃圾设定是谁编出来的?”
我忍不住吐槽,“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对某些群体有些偏见?”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她飞快地带过,耳根似乎红了一点点,“重点是,你拥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归零’体质,可以帮我把积累的东西清除掉。”
“哈哈……还真是荣幸呢~”
我干笑两声,“如果我真有这种什么破体质,那我该怎么帮你呢?像电影里那样掌心相对,传功疗伤?”
她听到我的问题,眼睛微微一亮,感觉抓住了可乘之机,立刻说出了方法,只是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需要……身体接触。更明白一点说就是……”
她停顿了,目光游移,看向堆砌的桌椅,看向窗户,看向天花板,就是不看我的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漫上红晕。
“什么?”
我追问,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赴死般的决心,左顾右盼了一下周围根本不存在的旁人,然后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
一股极淡的、像雨后青草又混合了某种冷冽书卷气的气息掠过鼻尖。
紧接着,两个轻如蚊蚋、却重若千钧的字眼,伴随着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
“做……做……爱……”
……
我花了整整三秒,才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因为数学课的催眠而出现永久性功能性幻觉。那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弹,在我脑内反复撞击、回响。
“——哈啊?!”
声音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在空旷的教室里撞出嗡嗡的回响。
我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凳子腿与老旧的水磨石地板剧烈摩擦,出漫长而刺耳的尖叫,仿佛替我宣泄着内心的震惊。
晏阴弦似乎被我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肩膀明显地缩了一下,脚步微微后挪。
但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老师般”的严肃表情很快又强行凝固起来,只是从耳根到脖颈,乃至露在校服领口外的一小片肌肤,都迅染上了鲜艳的绯红。
“你……你刚才说……”
我觉得舌头像打了结,口腔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用我能理解的语言组合方式?”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但声音反而比刚才耳语时更虚,眼神飘忽
“身体接触……需要足够深入和……持久地交换能量场。理论上,效率最高、最彻底的方式就是……就是……性……”
“停!”
我近乎粗暴地打断她,举起一只手,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血液冲上头顶,“我懂了,你不用再组织语言了。”
再组织下去,我怕我的神经先一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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