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快下班时,总裁办秘书又来了电话,这次是通知:“池砚,封总下周要去欧洲出差两周,有些行程相关的文书需要前台协助核对整理,麻烦你今天加个班,到总裁办来一下。”
池砚愣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加班是假,他大概能猜到。
果然,到了顶层总裁办,秘书将他引到封凛的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池砚敲门进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封凛一人。
“坐。”封凛指了指沙发。
池砚坐下,有点局促。封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深蓝色丝绒盒子,走过来,放到池砚面前的茶几上。
“打开看看。”
池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坠子是一个抽象线条构成的守护符号。
“不是求婚,”封凛在他开口前说道,“只是一个临别礼物。我不在的这两周,戴上它。”
池砚的手拂过冰凉的链子,心跳有些快。“为什么?”
封凛在他对面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这个姿势显得他不那么居高临下。他看着池砚,认真地说:“想让你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想起送你这条项链的人,想起那天晚上的星空。”
他的话依旧直接,却奇异地驱散了池砚心中最后一点关于“玩弄”或“一时兴起”的疑虑。封凛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予承诺和安全感。
“还有,”封凛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调侃的光,“每天给我发一条消息,随便什么内容,这是‘债主’的新要求。”
池砚原本有些感动的心情,被这句熟悉的、带着封凛式强势的话冲散了些许。
他拿起项链,抬起头,第一次主动地、清晰地望进封凛深不见底的眼眸。
“封凛,”他叫了他的名字,“我会戴着,消息……我也会发。”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但是发什么,得看我的心情。这也是……被追求者的权利,对吧?”
封凛凝视着他,看着他眼中渐渐亮起的不再是惊惶,而是带着点狡黠和生机的光。许久,他也勾起唇角,那是一个真正称得上笑容的弧度。
“当然。”他说,“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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