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只有薛常鸢能看到的角度呲牙,警告她:如果你敢轻举妄动……就咬死你!
薛常鸢感觉自己已经被狼三天两头地威胁惯了,已经没再有起初时的害怕。
她双手重获自由后,拿掉了口中堵着的白布,从草垛中狼狈地站起来问道:“景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常鸢在前两日的深夜里,就被宋碧冼从府中提溜了出来,扔到了这。
她被宋碧冼用狼,堵在这荒山野岭里了两天两夜,昨日还被不认识的人抓住,捆成了个粽子,随意地扔在这草垛后面。
若宋碧冼讨厌她,大可以让狼直接吞了她,而不是让她老实待在这里,啃早就备下的干粮。
薛常鸢觉得一切莫名其妙,真是浑然摸不到头脑。
她搞不清楚这个“活阎王”早不来晚不来,非等大婚前几日才过来兴师问罪,到底是要作甚?
直到她等到今日宋碧冼大婚,李景夜突然出现在这里,薛常鸢才想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宋碧冼,是要放他们两个人一起走!
宋碧冼疯了?
这又是为得什么?
是宋将军喜新厌旧,还要给旧人送上情娘?
她有这么好?
薛常鸢还记得那晚,宋碧冼如鬼魅般,带着白狼深夜造访。
宋碧冼看向薛常鸢的瞳孔里晦暗起伏,眼神深邃地犹如一头刚被放出囚笼的野兽。
薛常鸢从未如此清楚地明白,这是一头从未被驯服过的狼王。
当宋碧冼定定望向一个人的时候,那感觉,犹如被头狼突然锁定,恐惧如影随形!
宋碧冼身上那种不受控制的野性和浓重的压魄感,辅天盖地张狂在夜色的阴影里,仿佛无时不刻提醒着薛常鸢——任凭自己再怎么机关算尽,长袖善舞,也不过是个终将迎来死亡结局的猎物。
宋碧冼的那双浅瞳闪耀在夜色中,它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薛常鸢,宛如看待一只死物般,静静地盯了床上的薛常鸢许久。
直到薛常鸢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宋碧冼才依身靠在她床头,淡淡地出声警告:“放你一马可以……以后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最好心里清楚。”
“……”薛常鸢不明白宋碧冼到底在说什么。
这宋将军若是查到了蛊墨的事情,要对她兴师问罪,大可不必亲自前来。
只要这位位高权重的宠臣动动手指,随便使唤一个小小的京兆尹过来,便能将自己碎尸万段!
就在两人沉默间,宋碧冼身后的白狼突然跳上了床。
它在床板上围着薛常鸢反复绕行了两圈,最后贴到了离薛常鸢极近的地方,裂开嘴,露出獠牙,低声威吓了两声后,才缓缓地……探鼻嗅了嗅她。
薛常鸢惊魂未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畜生似乎,在记忆她的味道。
之后白狼一跳下床,薛常鸢立马就被宋碧冼像拎个小鸡崽般,拎出了府邸,扔在这荒郊野外。
直至今日,薛常鸢在这里见到李景夜后,才终于弄清楚宋碧冼深夜里那番“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言论,到底在说什么……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会亲手放自己和李景夜离开?
薛常鸢捋清楚了前因后果,望着李景夜身后偷偷对她龇牙的白狼,苦笑。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敢在逃亡途中对李景夜动手动脚,这匹白狼,会毫不犹豫地,咬断她的血管!
薛常鸢状元之才,自然能言善辩。
她三言两语便解释清楚了自己的遭遇,略去了宋碧冼的威胁和刁难。
李景夜得知薛常鸢几日前,便被宋碧冼带到这里保护起来,他的心,霎时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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