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辉不清楚弟弟到底什么想法,准备拉着多玛离开,去说一下兄弟间的悄悄话。
此时的辰辉已经宫中学了几个月的礼仪举止,他穿着中原人的衣服,跟从前大不相同。
多玛十分新鲜地看着这样的哥哥,开开心心地被辰辉领下去说话。
房中只剩君臣两人。
“可还平安?”
卉炽为了处理朝政已经僵坐了一天,她挪了挪身子,变成一副没骨头得样子,整个摊平在金座上。
两个人都知道共同的敌人是谁,不需要更多赘言。
即使吴国行刺遮遮掩掩,蛊毒总是伪装不了的。
“没什么事,就是要养几天。”宋碧冼两步上前,一屁股坐在卉炽的脚蹬上。
她伤虽没好全,但身上很干净,连廊处理的及时,立刻切开了她的伤口拔除了媒介,没有给蛊毒入侵的机会。
连廊连谢自来宋碧冼府上后,就接到了卉炽的旨意,两人十分注意,几乎每天都会抽查她周围的东西,验验是否有什么问题。
这对姐弟虽然不擅长制蛊,但为了她花费了诸多心力,很久之前就拼命研读医书古籍,日日夜夜护着她四周安全。
“哦……辛苦。”卉炽的金座够大,她横着躺下来,把自己的脑袋搁在扶手上。
她指着跟前成山的奏折,道:“白鹭线报,自己看。”
宋碧冼扫了一眼被纸张堆叠得密密麻麻的桌案,伸手拨开几本批完还没合上的,从一摞文书的最下面,抽出了一封密密麻麻的信函。
上面写清楚了李景夜每天的行动轨迹,总结了宋碧冼出事的来龙去脉,还询问了陛下对待李景夜的处置方式。
宋碧冼翻到信函最后,见卉炽用朱笔批了两个字:可杀。
“他是没有主动害你,但也不绝对无辜。”卉炽盯着镶嵌着金玉宝石的殿顶,
“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总还记得。你现在就像那不要命的农夫,对一条冻僵的小白蛇太好了。”
“四处致命伤,两次蛊毒,一次中毒。你能平安回来,命还真硬呢……”
卉炽踢了踢脚边的宋碧冼,嫌弃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路上跟他睡了?他是把你阳气全吸走了么?跟个鬼一样。”
“他不是蛇,我也不是农夫。我说不过你,但你好歹也避着我点说他。”宋碧冼阻止不了卉炽对李景夜的厌恶。
卉炽自己就在皇宫长大,看见皇族的谁都觉得反胃,她无奈道:“不管怎么样,我以后总还要娶他。”
卉炽只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李景夜。
她与自己后宫里的那些男人也不过相互利用,权力是她精神的滋补品,她早就退化了男女感情,将一切都放在了野心上。
卉炽夸张地笑宋碧冼,道:“可笑……娶他?不是孤笑话你,你看他自己愿意嫁给你么?”
她自己就是皇族,皇族私下再不堪,也活在名声之下,再破落的贵戚,也懂得尊严两字怎么写。
李景夜顶着前皇室的身份,嫁给一个杀了嫡姐的仇人,世人要怎么看他?
他要怎么看自己?
她的这只狼崽子也就自己做做白日梦吧,男人睡了便睡了,别发起善心来什么都想给。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兄弟,你没自己的老婆吗? (刀剑乱舞同人)带您走进那些被人们误解为黑暗本丸的本丸 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修仙从伪装差生开始 伪人不准玩规则怪谈! 哑巴小猫 重回老公贫穷时 最强尸王他认真苟命中 重生后,变态杀人魔成了我同桌 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谁又着了苗疆少年的道 [原神]路人甲有亿个委托 夜色名为温柔 疯子装什么乖 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高冷统帅栽在软O新兵手里别想逃+番外 上上婚 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太子千秋万载 神棍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