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手间,”麦明一笑了笑,又和他耳语,“来吗?”
他起身离开了,留莫司煜独自坐在桌前,浑身发烫。
麦明一真是…还和以前一样,莫司煜把酒喝干净,站起来。
莫司煜觉得自己要晕了,他可能没什么理智可言,麦明一被他抵在墙上,手扣在身后,莫司煜紧紧嵌着他。
他把麦明一的耳后皮肤吮得又烫又软,另一只手因为解不开麦明一衬衫的纽扣而大发脾气以至于无法控制力度。
“衬衫…别扯坏了。”麦明一喘着气。
莫司煜听得朦朦胧胧,只想钻进麦明一的身体里,他把麦明一的领带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外套里,半身脸都埋进熟悉的颈弯里,呼吸把空气都炙烤到灼热。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麦明一屈起腿,用膝盖磨莫司煜的大腿。
“…想你”莫司煜把他的脸亲得湿漉漉的,“我很想你。”
在他们碰到彼此的嘴唇前,麦明一突然抓住他的衣领,暧昧地嘲笑他的失态:“司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司煜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懊恼地看自己身下,额头抵着墙反省自己,“我看见你,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你是不是只是想和我做?”麦明一突然问他。
“怎么可能?”莫司煜结结巴巴,“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是吗?”麦明一伸手向下摸了摸他,莫司煜想死。
“那不做。”莫司煜退开,不停深呼吸。
“去酒店,”麦明一的腿又在恶劣地蹭他了,“你可以和以前一样,把我绑起来。”
他说完,重新靠近莫司煜,抬手摸了摸莫司煜的嘴唇,眼神非常沉,莫司煜看不明白里面究竟是渴望还是愤怒。
“能不能先亲亲?”莫司煜受不了了,他问完,来不及等麦明一回答,就冲过去吻了下去。
好幸福,莫司煜咬麦明一的嘴唇时想。
从进电梯到进房间,他们的嘴唇分开的时间连一分钟都没有,麦明一靠在门上等他用房卡开门时,都挺起腰吻得更紧。
门开了,他不想让麦明一摔倒,用力揽住麦明一的腰,手上属于麦明一的外套和公文包全都被丢在地上,他们一同摔进床单里,麦明一主动举起手。
但莫司煜没耐心把领带找出来了,他低头亲了亲麦明一的手腕,继续用牙齿蹭麦明一的肩膀。
“我来找过你,早知道,那天晚上就敲门了,”莫司煜情不自禁地说起他想说的话,“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
“什么时候?”麦明一抬起身体,让莫司煜更方便脱他的衣服。
莫司煜揉他的小腹。
“你电话打不通之后,”他一直在流汗,把麦明一的手掌也弄得水淋淋的,麦明一全抹在自己的肚子上,莫司煜看得头脑发昏,“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就,就把你绑起来。”
“求之不得。”麦明一轻声诱惑他。
莫司煜无声地哀嚎,还是下床找领带了。
把麦明一的手控制住后,莫司煜又因为找不到这家酒店的计生用品放在什么地方,急得双眼冒眼泪,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麦明一最后把被子踢开,向他发出邀请。
“直接进来,”麦明一向他展示记忆里一切罪恶欲望的源头,“找不到就不用了,有什么好哭的。”
“我太急了,对不起,”莫司煜的眼泪滴在麦明一的小腹上,他又变得很不成熟,为此克制住马上进去的冲动,一直说一些好听的废话,“我真的很想你,你不接我的电话,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怕你拒绝我,分开这么久,感觉想你想得要死掉了。”
“真的吗?”麦明一问他。
“真的,我们能不能再也不要分开了,”莫司煜吸吸鼻子,“你不要和我分手。”
他恳求完,房间里变得十分安静,直到麦明一的说话声淹没呼吸。
“但我也有其他人了,司煜,我正在和人谈恋爱。”麦明一嘴角上扬,仿佛莫司煜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都是一场表演,并且让他很愉悦。
有几个瞬间,莫司煜无法理解麦明一的意思,他愣在原地,随着大脑的重新工作,心脏慢下来,似乎要停止跳动。
【作者有话说】
好险,差点那个了!
热浪
“什么意思?”莫司煜呆呆地问。
“我有男朋友了,”麦明一的手还被绑着,但他游刃有余地坐起来,“下个月我就要去他的城市生活了。”
“那我们…”莫司煜往后挪了挪,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环顾四周,乱七八糟的被子,地上散落他们的衣服和鞋子,甚至麦明一手上的领带垂落躺在麦明一的大腿上。
他看着所有他们用吻弄出来的混乱,觉得麦明一可能在开玩笑,一时间笑出声,但麦明一如此认真地看着他,他又收起笑。
“那我们刚刚在干什么?”莫司煜理了理刚才接吻时被麦明一抓乱的头发,不知所措,“你刚刚在干什么?”
“是你先亲我的。”麦明一耸耸肩膀,满不在乎。
“是你先!”莫司煜忍不住提高音量,可他知道现在纠结这些没什么意义,他闭嘴了,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衣服匆匆套上,又把麦明一的裤子衬衫全部抱在怀里。
他保持最后一点镇定,解开麦明一手腕上的领带,把衣服全部塞进麦明一怀里。
“你快穿上,我们今天就当没见过。”莫司煜不敢看麦明一,他坐在床尾,俯下身去系自己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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