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论。”
柳芳菲瘪嘴,舅舅不过是心里束缚的事儿太多,不愿意潇洒肆意地宣泄情感,自从舅母去世后,他一心就只为崔家而活了。
“他俩的事儿托了七八年,成与不成都无需你担心。”
司徒妄强行将她搂在怀里,抚着后背哄她睡觉。
城郊夜里无声,二人很快入眠。
翌日,春日阳光撒入帷幕,柳芳菲念及君后在此,醒来后梳洗打扮好就去请安行礼了。
凌画笑她太过拘谨:“以前本宫就喜欢睡懒觉,每每晨起问安总是不乐意。自己受过罪,自然不愿让你也难受。日后若你醒得来便寻我说说话,若是想贪睡一会儿也是无碍的。”
“让君后笑话了。”
“倒不是笑话你,本宫实在太清楚妄儿是什么性子,瞧你眼底乌青,定是昨日缠着你了。”凌画出身江湖,说话也不避嫌,柳芳菲脸色猛然一红。
沈玟毓昨夜陪着凌画,如今听她调侃柳芳菲也跟着笑起来:“约摸着司徒家都是一个性子,你才深有体会。”
话落,大家笑成一片。
须臾,凌画四下张望问起:“不曾听说楚丫头有贪睡的习惯,怎地没起?”
柳芳菲眉眼一跳,没说话。
听阿妄说昨夜舅舅从楚姑娘帷幕出来就去后面的帷幕寻了荟如,让人家去照顾楚姑娘。
方才晨起时她特意前往瞧了一眼,据荟如说她见到人时,姑娘家家的不着寸缕,浑身青紫,脚踝红肿,身子还烫得很。
活像被虐待那般,如今发热已经退下,只是脚走不得路,人还虚弱昏睡着。
沈玟毓没见到女儿倒不觉得奇怪,耐心解释:“楚楚昨日崴伤了脚,昨日一直待在帷幕里没出来。”
凌画一听急了,起身要去看:“怎么好端端地伤了脚,现在怎样了?你这做母亲的心大得很,不好生照顾着!”
“君后别着急。”
柳芳菲上前将她扶住,“丫鬟已经照顾着了,方才欢欢来之前也去楚姑娘那儿瞧了眼,她只是有些累还睡着,想来休息两天会好的。”
沈玟毓也跟着拉住她,佯装愠怒:“我的女儿我还不知晓?从小到大皮惯了,身子哪处没受过伤?再说了,楚楚啊,心里头的伤可比脚上要严重多了。比起我们这些老婆子去看她,倒不如让她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听言,凌画脚步一顿,坐了回去。
楚文灵单方面心悦崔家家主的事儿她也知晓,为情所困的姑娘,谁不是伤痕累累,难以自愈。
他们做长辈的不曾劝过她,楚家的姑娘身份地位都有了,喜欢什么便去追求什么。
只一样,承担得起后果便是。
柳芳菲陪着凌画与沈玟毓说了许久的话,最后还是司徒妄沉着脸走进把人给带走。
看着他蹙眉不回头的背影,凌画气得胸口起伏,不停摇头不停骂:“这小子……你说我当初生他下来做什么!”
“你不生下他,君上这江山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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