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面前这个卫子兮眼神澄澈的看着他,明霁才会如此难言。
最终局面还是卫子兮慌乱的平叛。
明霁躺在床上,视线都模糊了。
“师尊,都是徒儿不好。”卫子兮看见这种场景瞳孔立马放大了,呼吸有些急促。
他忙移开视线,强压下心中悸动,目光关切:“师尊记得照顾好自己。”
“不然会生病的。”
“师尊放心,徒儿不会看的。”
卫子兮都这么说了,明霁再矫情也不合适。
只是他视线有限,瞧不见自然没法仔细,无奈作罢。
“……不必管了。”
“……子兮?”明霁忽得察觉到,茫然看过去。
“师尊,徒儿来。”卫子兮趁明霁未反应过来,赶忙接过手帕。
他很温柔,并没有刚才那股懵懂的意味,像是对待最真珍贵的宝物一般。
可惜归来的卫子兮什么都不懂,无意间会雪上加霜。
“师尊,对不起……”
还是太荒唐了。
明霁咬着唇,用余光怔怔的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子。
——卫子兮五官已然张开,容貌俊美,气势凌厉且威严,就连身高都已经比明霁高了半个头。
就像自己带大的狗崽子,忽然成长到可以抱起自己的程度。
“师尊。”卫子兮又轻声唤了一声,明霁看得出神,恍然间听见他询问着自己什么。
子兮很听话,从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明霁迷迷糊糊的想着,很快答应了他。
他忽得睁大了眼眸,下意识无助摇头。
他终于想起了刚才卫子兮询问他的问题。
——“师尊,手帕不太行,很麻烦。”
“恐怕……”
明霁回过神,泪珠半含半挂的在眼角。
为什么他更难堪了?
明霁闭上眼,没能瞧见卫子兮原本的纯然转为强势的占有欲。
卫子兮尾音上扬,看着明霁的漂亮面孔,故作不解:“师尊?”
“够了,不需要了。”明霁咬唇低语。
之后明霁脑子混混沌沌的。
一个不知名的念想忽得在脑中闪过。
——他不仅同前世的徒弟在一起了,之后还麻烦自己这个完全不明白的徒弟。
他这个做师尊的,当着自己的最宠爱的小徒弟面,怎么会这样啊……
明霁咬紧了唇,心间浮现了一种羞愧的情绪。
“师尊,都是徒儿不好。”
明霁未曾说些什么,卫子兮立马拥住他腰身,先声夺人:“是徒儿太想见到师尊了,当时历练险些没了气息,我以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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