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着银甲的禁军应声上前,铁钳般的手扣住苏文渊夫妇的臂膀。
霍程心还在撒泼哭闹,指甲死死抠着甲板的木纹:“苏禾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娘!你敢弑亲不成?”
苏文渊挣扎着回头,怀中的地图散落出来,被风卷着飘向湖面:“禾儿!看在我当年……”
“当年?”苏禾凭栏而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栏杆上的饕餮纹,“吾乃仙人,降生在苏家你们该感恩戴德才是,这却不说你们能借着血缘亲情对吾指手画脚的理由!”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被狠狠掼在岸边的泥地里。
霍程心的堕马髻散了,素银木槿簪滚进草丛;苏文渊的旧衣沾满污泥,那张被汗濡湿的地图正浮在脚边的水洼里,朱砂标记晕成一片血红。
画舫上忽然卷起狂风,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莲池的水面掀起丈高巨浪。
苏禾立于船头,玄色道袍猎猎作响,身后的赵灵犀早已敛衽起身,眼中是全然的敬畏。
“苏文渊,霍程心。”苏禾的声音穿透风雨,带着天威般的压迫,“今日我便断了这尘缘——”
轰隆!
一道紫雷撕裂云层,精准地劈在两人脚边的柳树下,焦黑的木屑混着雨水溅了他们满身。
霍程心吓得瘫在泥里,苏文渊抬头望去,只见苏禾指尖凝着团电光,那光芒比观星台的法坛更甚。
“你们听着。”苏禾的声音裹在雷霆里,“从今日起,我苏禾与苏家再无瓜葛。生身之恩?养育之情?”
她冷笑一声,又一道惊雷炸响在苏府方向,隐约能看见那边的屋檐腾起黑烟。
“你们真以为,我这身玄羽元君的道袍,是凭白得来的?”
苏禾声挟雷霆,指尖电光噼啪,映其半面泛青,“三百年前吾历凡尘劫,择苏家托生,盖因尔祖上积德,冀借人间亲情渡此关。”
她抬手指向岸边瘫软的两人,紫电顺着指尖缠上乌云:“然尔等家族阴私过多,满月遭敝屣,寒冬弃之柴房。八载人生,吾啖馊粥抗冻疮,负戒尺痕数星斗。”
又一道惊雷炸响,苏府方向的黑烟更浓了,隐约传来二夫人尖利的哭喊。
“苏家刻薄寡恩,早已耗尽祖上阴德。”
苏禾的声音陡然转厉,玄色道袍在狂风里鼓如风帆,“你们私心过重,德行有亏,根本不配为仙人父母!今日我便以玄羽元君之名昭告天地——”
她指尖的紫电骤然暴涨,在天幕上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金光从裂口里倾泻而下,照亮了她眼中决绝的冷漠:“苏禾与苏家,自此恩断义绝!生死不复相见,轮回再不纠缠!”
话音落下的刹那,莲池的巨浪突然平息,乌云如退潮般散去。
画舫的窗棂映进暖黄的日光,苏禾转身时,玄色衣袍上的电光已悄然隐去,只留发间墨玉簪泛着温润的光。
岸边的泥地里,苏文渊望着那卷燃尽的地图灰烬在风里飘散,忽然想起当年霍程心生产那日,他在产房外听见婴儿啼哭。
那时候的他,也曾由衷的希望母子平安的。
可到头来,怎么就这样了呢?
霍程心死死攥着那方裂开的襁褓,指腹抠进泛黄的棉絮里,那里还留着她当年绣木槿花时扎出的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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