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去过什么地方?与什么人见过面?”
“12号那天他出去过,到很晚才回来,但他没告诉我去了哪里,我也没多问。我觉得就算是情侣,两个人之间也要保持一点距离。”
裴娅琪说:“关于邹峰的事情,等会儿我们会好好问你一些问题,你现在先来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温莹莹点点头,走到那个人身边,弯下腰看了看,惊道:“啊呀,这不是我们肖校长嘛!”
“肖校长?”裴娅琪问。
“嗯,他是我们成才中学的校长,叫肖利文。”温莹莹肯定地说。
红龙中学的校长室里,武海已经把一整壶茶都喝掉了,肚子里现在桄榔桄榔全是水。
坐在办公桌前一直在打电话的就是红龙中学的肖校长,肖利文的弟弟肖利武。他拿着电话,用手掩住嘴,时不时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位警察。
魏以铭很有耐心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
“嗝……我说肖校长,你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武海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您二位别急,我正在联系我哥哥,很快,很快……二位先喝点茶。”肖利武挂断电话,笑眯眯地走过来为他们倒茶。
魏以铭说:“我们这位武警察,已经喝了三壶了,说茶不错。”
“茶不错……哦,那好啊,这是正宗的西湖龙井,二位要是喜欢,我送你们几盒子也没事啊。”
“不必,我问你,肖利文人呢?”
肖利武脸上带着为难说:“不是我不肯让他来,实在是到处找不到他人。我联系了齐主任,哦,就是成龙中学的教导主任,他说他们也在找他,说今天他没去学校,打电话到他家,我嫂子说他早上就出门去了,说是今天要见一个重要的人,晚上要迟点回家。”
“什么重要的人?”武海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没跟嫂子直接联系,这些都是齐主任转述给我的。实话说,我跟我哥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魏以铭示意他坐下说话,肖利武于是就在魏以铭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问:“两位警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了解一下一个叫邢秀仪的老师。”魏以铭把邢老师的照片放在桌上,问,“这位老师你认识吧。”
肖利武只扫了一眼,就说:“这是成才中学的地理老师,不是我们学校的。”
“你不认识?”魏以铭问。
“也不能说不认识,其实她是我妈。”肖利武摸了一下鼻子,又说,“也不算是我妈,我不是她生的,她只是收养了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武海原本想打他的情绪在这句话后立刻高涨,站起来指着他说:“你听听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
魏以铭把他拽回沙发上,问道:“也就是说她是你的养母。”
肖利武点了点头但狡辩道:“她养了很多孩子,我只是其中一个!”
“除了你和你哥哥,还有谁?”
“我怎么知道,老太婆有点钱全给那些野孩子了,一点也不肯留给我,要不是我们自己想办法,现在肯定什么都捞不到!”肖利武露出厌恶的神情,言语间对邢老师不仅没有一丝尊重,反而充满了怨恨。
魏以铭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肖像照,问:“这位就是肖成红老先生吧!”
肖利武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墙上的照片,说:“嗯,就是我爸,不是亲爸,是养父。这照片我准备过几天就取下来了,我们学校下学期要申请五星中学,我准备挂一幅陶行知的画像在这边,给评审团留个好印象!”
武海忍住火说:“怎么感觉你对肖老先生和邢老师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呢?据说是他们在你们兄弟俩无家可归的时候把你们带回家的吧!”
肖利武生硬地笑了两声,说:“这都快三十年前的事了,谁跟你们说的,真是嘴碎!我承认,没有他们我肯定活不到现在,可他们也没把我当自己的孩子啊!”
“他们怎么你了?”魏以铭问。
肖利武沉着脸说:“肖成红死前居然立遗嘱,要把学校捐给政府,让大家免费上学,这分明就是一分钱都不想给我们!老头子没什么积蓄,就这一所学校,要是给捐出去了,我们拿什么?搞笑呢真是。”说起这事,他是真的生了气,也不顾什么校长形象了,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吞云吐雾。
魏以铭说:“就是因为这个,你觉得他们没有把你当亲身孩子?”
“就这还不够?我跟我哥两个人,其他事谈不到一起,就这件事我们俩看法是一样的,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平时对我们嘘寒问暖,一谈到钱,真面孔就都露出来了!”
“邢老师被赶去学生宿舍住也是你们的注意?”
肖利武狠狠吸了口烟说:“我也不想的,但老太婆太烦了,整天唠叨就算了,还天天领那些脏兮兮的娃娃回来。我们觉得她是好日子过多了,就把她赶去宿舍住了。”
武海摇着头说:“肖校长,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肖利武听他这样说,也不生气,吸了几口烟,好像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是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魏以铭的手机也响了。
警中内鬼
裴娅琪在电话里面说:“小魏,林萍萍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成才中学的校长肖利文死了,一氧化碳中毒,没救过来。”
魏以铭听罢,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肖利武,站起来走出了校长室。武海也要跟着去,但魏以铭示意他盯着肖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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