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梅眼眶立刻红了,手指绞着衣角:“妈,我这不是怕她在学校惹事。”
“惹事?”马春花一把拉过妞妞:“看看!这像是惹事的主儿?你当娘的,连自己闺女都护不住!”
顾芝芝见状连忙打圆场:“嫂子别哭,妈也是心疼妞妞。”
苏玉兰赶紧把妞妞招到身边:“受伤没?”
妞妞摇头。
“他们先动手的?”
妞妞用力点头:”赵小宝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王铁柱撕了我的作业本张小五他……”
“那就没什么可怕的。”苏玉兰摸了摸妞妞的发顶,“明儿奶奶或婶婶陪你去,快去洗手,你叔叔菜炒好了。”
饭桌上,气氛还有点怀念,可能因马春花跟周春梅都有些反应过度。
顾芝芝不把不把两个哥哥祭天:“我记得大哥二哥都叫过家长,二哥还把人家的鼻子打歪,赔了一块钱医药费。”
顾立东:“那小子往你书包里塞死老鼠。”
苏玉兰轻笑一声:“我小时候也被叫过家长呢。”
“不可能!”顾芝芝斩钉截铁地说,“嫂子你长得这么乖,说话又甜,成绩这么好,怎么可能被叫家长?”
苏玉兰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早忘了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线。
苏玉兰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借着月光摸到摇篮边,玥玥的小嘴已经开始咂巴,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我来吧。”顾立东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际。
苏玉兰摇摇头,解开衣襟:“你明天还要上工,再睡会儿。”
她抱起女儿,小家伙立刻本能地往她怀里拱,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顾立东没听她的,起身把熙熙也抱起来。
小家伙睡得正香,被挪动也不醒,只是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
顾立东熟练地把儿子搂在臂弯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肉乎乎的脸蛋:“这小子,睡得跟小猪似的。”
“轻点儿,别弄醒了。”
苏玉兰嗔他一眼,却见玥玥已经在她怀里吃得欢实,小脚丫一蹬一蹬的,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月光下,顾立东看着妻子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还在想妞妞叫家长的事情?”
“嗯。”苏玉兰轻轻拍着玥玥的背,“想到小时候。”
她很少这么脆弱,可能是现在太幸福。
这时,熙熙在顾立东怀里扭了扭,小胳膊突然一挥,正打在父亲下巴上。
顾立东“嘶”了一声:“这小子,劲儿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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