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嘻抓着笔杆子不肯放:“没画好呢!还有我没画上去呢!”
混沌:“画好了,没有你的位置了。”
小嘻:“你胡说!我给自己留了位置的!”
混沌充耳不闻,收好画,背着手离开了书房。
小嘻哇哇气:“哥哥,大凶兽这么这样,为什么不让小嘻把自己画上去。”
许青冥把他手里的画笔拿下来,牵着他去院子里洗手,安抚道:“下次小嘻画一幅只有我和你的,我们不带他。”
隔着老远,从厅堂传来混沌的声音:“他敢。”
许青冥:“你闭嘴,把你耳朵关起来,别什么话都偷听。”
吃过年夜饭,许青冥和混沌坐在梅花下一边小酌一边看小嘻堆雪人。混沌看他时不时喝一小口手里的花酒,起了好奇心,把许青冥手里的酒拿过来一饮而尽,然后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混沌:“不是,药汤你嫌苦不肯喝,这东西你怎么反倒就不觉着苦了。”
许青冥高深莫测道:“长大了便不觉得酒苦了,你觉着苦,是因为你还没长大。”
混沌把手里的酒杯放回桌上,吐槽道:“什么歪理。”
小嘻还记着夺画之仇,蹲在地上只堆了两个雪娃娃,看一眼就知道一个是许青冥,一个是他自己。
混沌指着地上的两个雪娃娃,问道:“许小嘻,我呢,怎么没有我。”
小嘻转过身,用后背对着混沌,用沉默代替回答。
混沌:“……”不就是一只雪人嘛,我自己来。
混沌挽起袖子,蹲下来开始在许青冥的雪娃娃旁动起手来。只是他堆出来的娃娃,一点都不好看,倒真是像个丑陋的大凶兽。
许青冥嘲笑道:“原来也有你不行的事情啊。”
混沌把自己堆起来的雪娃娃一巴掌拍倒,伸手戳戳小嘻的后背:“你给我堆一个,在许青冥的旁边,比他高一点点,两个娃娃的手还要牵着。”
小嘻:“我不要。”
混沌:“别废话,明天给你做烧饼吃,赶紧堆。”
小嘻听到烧饼,欣喜地转过来马上哼哧哼哧的干活:“你说的啊,不准骗我。”
等混沌发现许青冥脸上泛起红晕的时候,桌上的花酒已经去掉了一大壶。
混沌把他手里的杯子收走,道:“别喝了,都醉了。”
许青冥脸上挂着笑,双手摸摸自己的脸,嘀咕了句好像是有点,然后朝混沌伸直双手道:“那回去睡觉吧。”
混沌把许青冥抱起来,对正拿着烟花棒划来划去的小嘻道:“别玩了,夜深了回去睡觉。”
小嘻把烟花棒熄灭在雪里,应了声哦,揉着眼睛回他的小阁楼去了。
混沌看了眼地上的三个雪娃娃,无声地笑了一下,也抱着许青冥回了卧房。等混沌把许青冥放到床上的时候,许青冥已经闭上了眼睛,混沌还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给他脱了外袍后,熄了灯,也躺上床去搂住许青冥,闭上眼打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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